唐劲摸摸鼻，嘿嘿一笑，“好吧，就算你有郑老师作证吧，我对你也没兴趣。”他直言不讳，气得秦雪梅握拳，冲上去就要揍他，被历楠轻轻一握，拦住了。

“嗯，反正我已经落选了。即使重新选举，也未必能如愿，还要再来一遍，没意思。”

他停下来，等着历楠问问题。奈何历楠就是不吭声，像个闷葫芦，低站着。月光从窗把树影送来。昏暗

看她耍宝卖乖的样，历楠彻底放下心，一掌拍在秦雪梅肩膀，嗔怪：“吓死我了！”顿了顿，才着泪说，“雪梅，谢谢你！”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是不是偷换了一张票？唔，不对，应该是偷走一张票。”

“是你绊的他？”

“你们还不认账？”唐劲指了指历楠，“她，换了张选票。你，把我绊倒，让她把来的选票放回去。我没说错吧？”

就不好了。”一个温和的声音绕过赵幽萍响起来。历楠抬起，看到萧逸正微笑着。

历楠，把碎纸从机里掏来，准备扔塑料袋拎去。秦雪梅拦住她，“算啦，销毁证据也没你得彻底，都碎成这德行了，还能看啥？”

秦雪梅怒了，“你什么意思？你要觉得选举不公，你去找团总支抗议啊！”

“看什么？”

有人敲门，秦雪梅探来，“女，搞定没？走吧？”

很多年以后，她们坐在一起回顾这个时刻，历楠已经记不清许多细节，而秦雪梅却以旁观者的份把每个人的小动作，甚至唐劲是左弯曲站立还是右，都记得一清二楚。

看到两人来，唐劲齿一笑，打招呼：“嘿，女。幸会啊！”

历楠吃惊地抬，唐劲却哼了一声，扭去看人群中的萧逸，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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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证据！我离得十万八千里，旁边还有郑老师。就算你被绊倒了，怎么确定就是那个遥远的我的？”秦雪梅的手臂伸直，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夸张地比画了一个“遥远”的手势。

历楠这才有时间抬去看那个光芒耀的男生，人家是鹤立群，自己永远是群里那只躲在角落里不起的小土……在老师办公室，看着选票变成碎纸，历楠才彻底松了气。

历楠发现他的牙很白，白得就像野兽的犬齿。如果是动画片，这时候，他的牙上应该“刷”地一下，闪过一白光！

“也不算我的啦。”秦雪梅挠了挠，“我也就是提了提电线，他走路不抬脚，没办法喽！”

“客气啥！我介绍你过来帮忙的，你要是事，我也跟着倒霉。我等于是帮我自己啦！”秦雪梅实话实说，“我可不是滥好人！走吧，天都快黑了。今天你请我吃西瓜吧！”

☆、chapter01（3）

“唐劲，你不跟他们吃庆功宴吗？”秦雪梅在学生会里负责论坛和摄影，是属于不的事。吃饭这腐败的事情还不到小事享受，而历楠则是秦雪梅拎过来临时帮忙的。

“败军之将，何必装大度！”唐劲自嘲，摸了摸鼻，脸一正，冲历楠说，“女，虽然我参选是玩儿的，但是你总得让我死得明白吧！”

秦雪梅还不解气，继续刺激她，“录像都录下来了。”

秦雪梅哈哈大笑，拍着舍友的肩膀，“安啦！录像那一段我已经删了。至于票箱里的，你不是已经还回去了吗？唐劲那一跤可不能白摔啊！”

历楠捧着收好的选票走回票箱。唐劲已经从地上爬起来，黝黑的脸庞看不别的颜，但神却是凶的，瞪着历楠不说话。

历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唐劲说：“女，你可够胆大的。历楠，是这个名字吧？”

灯光下，有个人正在必经之路上来回踱步——是唐劲。

秦雪梅向前半步，把历楠拦在后，“你到底什么意思？”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楼梯。

赵幽萍一迭声地促历楠把箱送回去，自己则跑到同寝室的顾华之边，恭喜站在她旁边的萧逸当选。

唐劲变本加厉，歪看着历楠，神透着邪劲儿。历楠没来由地脸红起来，暗自庆幸这里的灯光是光，而秦雪梅也忽然沉静下来。

唐劲笑了，“其实我早想好了，就算当选，我也会辞掉的。要不是看萧逸那家伙活得太累，我才懒得给他这个示范！好了，我的动机代明白了，你们该知，我本不会举报，也不会抗议。我就是不服这气。”

历楠心虚地低下，默默地把选票往票箱里。耳边听唐劲低低地，却恶狠狠地说：“行，真行！居然还是连环计！老本来不想计较，看来是得说说！”

历楠红着脸，地低下，连跑几步去捡落在最远的选票。他们在说什么，完全听不到了。面红耳之余，幸好还没忘记把自己偷来的票还回去。

历楠低着。

历楠了，一贯的乖巧柔顺样。秦雪梅从她冰凉的手上觉到轻微的颤抖。

历楠的嘴开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