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那个犄角旮旯一包皱皱的香烟，拿四来上，“妹们，凑合来吧！这是我从男生那里赢的，差了，凑合拿着吧！”

香烟袅袅，四个女孩一溜跪开。数了数岁数，秦雪梅最大，余歌老二，乔锦老三，历楠老四。本来要把老三和老四排到后面，乔锦又蹦来不同意，“不行，秦雪梅不熟悉程序，会的。”

这时候大家完全是玩闹的心思了，闹哄哄地换了位置，变成乔锦和历楠在前排，秦雪梅和余歌在后排。大家跟着乔锦念：“信徒——”

余歌抗议：“我不迷信！”

秦雪梅她，“算了算了，跟着念，别较真。你看历楠——”

余歌打一看，历楠一手举着香烟，另一只手背在后比画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余歌忽然记起来，电视上演过，如果你发誓的时候不想誓言成真，就这么一个手势。于是，有样学样地背过手去，也比画了一下。最后，四个人里，有三个人都只用一只手举烟发誓。

乔锦一脸认真，浑然不知地念念有词：“信徒乔锦丨”

“历楠！”

“秦雪梅！”

“余歌！”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们四人愿结为妹，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一致对外，诚意无欺！歃血为盟，请神明作证！”

乔锦念念有词，余歌悄悄问秦雪梅：“是这个词吗？我听着怎么不像啊？诚意无欺是生意吧？”

正说着，乔锦扭过来，“哎呀，别太较真，我这不是记不全了吗！我舅爷是开店的，反正是四个字就好了。”

历楠也回吐了吐，了个鬼脸。

宣誓完毕，大家都要站起来，乔锦忽然伸手拦住，“慢！我们还没有歃血呢！”她的手里已经端了一碗清，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历楠一愣，“啊？血？可是我们没有红药啊！”

“红药不能喝吧？”余歌总是考虑得很科学。

乔锦眉一皱，突然伸手攥住历楠的手腕，向上一翻一历楠突然觉得指尖上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一刺痛沿着手腕手臂吱溜钻五脏六腑，立刻扭曲了五官，“乔锦——”

余歌和秦雪梅瞪大了睛，看着乔锦碗里的清浮上一层淡淡的鲜红，艰难地咽了唾沫。

乔锦松开手，比画了一下手上的针，“放心，消过毒的。”边说边收回袖筒里，端起碗，“来，一人一。喝掉它！

历楠从小打针吃药，倒还能忍住，可是想想就这样被人放血，心里又是恐惧又是愤怒，撇着嘴，红着，眶里泪珠打着圈地转，不知该骂乔锦一顿，还是揍她一顿。

乔锦看没人喝，自己先喝了一，递给秦雪梅，“来，喝一，绝对没毒。”转对站在一边捂着手的历楠说，“别那样，回我让你也扎一下，绝对扳平！”说完还哥俩好地拍了拍历楠的肩膀。

历楠听到乔锦突然提起当年宣誓的事情，悚然一惊！她当然没有那么嗜血一定要乔锦还，但是心理影肯定是有的。听乔锦一提，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手指。

乔锦啧啧叹了两声，对舍友的不信任态度表达了一下伤心之意，很快到自己的话题上，“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啊？乔锦一贯不常理牌。她是吴桥人，据说是江湖世家。的特异没看什么，但是思维行事总和历楠这乖宝宝不太—样。私下里，历楠也会钦佩她快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