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寒，觉得我们不是真心照顾他们，而是利用他们。多寒心啊！”顾华之拍了拍梯，稳当了，“上来吧，最后一块了。”历楠爬上去，一边轻轻地扫着灰尘，一边听她念叨，“可能是有情了吧？每年到时候就会过来看看，有的年还在呢，第二年来就没了——”顾华之顿了顿，神有黯然，“都说生老病死之人之常情，可真的面对时，还是很残忍的。好好的一个人，天还跟你笑，第二天已经消失了。你想告诉她天晴了，我们去看桃吧，她也不会理你。嗯，是你已经不知该对谁讲了。”

顾华之神悲戚，历楠站在梯边，收回已经踏上的一只脚，从兜里摸一包面巾纸，“吧。别想太多，总还有许多人需要照顾。”

顾华之破涕为笑，一张纸，细心地净角的泪，历楠才发现她是满了淡妆的，“说得也对。看我，说好不想这些事，又提起了。萧逸知了，肯定会笑我不守诺言。”

原来她的泪是给萧逸的呀！这个念忽地冒上心，历楠心里刚刚化的那地方又被晒了。她是来示威的吗？

历楠暗叹自己的，但这念却怎么也甩不掉。她脆爬上梯，把屋的尘土都当成心里对顾华之的诸多不利想法，狠狠地拭起来。

终于扫完了。

顾华之收好梯，摘下上的报纸叠成的大帽，站在历楠面前笑呵呵地说：“谢谢你啊！”

历楠一愣。

顾华之指了指天板，“以前有人扫天板时力气很大，好多灰，都落我嘴里了。这次你扫得很轻，也很净，还提醒我注意躲开，让我少受了不少罪！谢谢你！”

顾华之的神有些异样，镜里的笑意真诚而明澈，好像印证了什么，正快地舞。

历楠有些惭愧，她不是不想，只是没想到……确切地说，是顾华之现得太突然，她压没想起来还可以这么报复人！

历楠需要继续窗，顾华之向她别，吭哧吭哧低背着梯去别的屋看有没有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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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背影，历楠忽然很愤怒，“男生呢？”

摔掉手里的抹布，历楠冲到活动厅，还没去就听到一阵柔婉的歌声，忍不住心里一颤。隔着门上的玻璃向里一看，原来是三个男生在唱歌！虽然他们没有着兰指，但是那细窄的双肩，纤细的腰，修长的裹在窄脚仔里好似火柴的双，无一不在默默地诉说他们多么渴望变！历楠的火气突然没了：既然人家从里到外地渴望变成女，咱就别勉了。挽起袖，不不顾地了额的汗，历楠忽然有劳动妇女的豪迈：男生们，别怕！天塌下来，姑娘替你们着！

chapter23

活动结束，萧逸又理完后续的事情，这才发现天已晚。看了对面，顾华之正在仔细对这次活动的经费。平时光平顺的长发显得有些凌，曾经耀的乌黑光泽也暗淡下来。萧逸知，男生已经越来越少参与这活动了。或者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或者是于对自己的嫉妒，或者就是懒，或者是由于这活动已经被贬低到不足以激发男生的荣誉，总之，已经很少见到除学生之外的男生的影了。而这情况所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脏重累的活越来越没人。

“华之，今天辛苦了。”萧逸忍不住开。即使明知这句话不算什么，但这个时候有让他一吐为快的冲动。

顾华之抬起，莞尔一笑，“没什么，工作嘛，都一样的。你不也是吗？”最后一句说得很调，睛眯起来，睑下笑一条小小的蚕宝宝，看起来甜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