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便闭不言。

“很严重吗？”历楠问，“选拨的时候赵幽萍什么了，让齐桓被退？对了，齐桓好像一直没说为什么没被选上。你知吗？”

余歌摇摇，“我问过他，他说都过去了，不想提。当时我觉得不想提就不提了，反正来日方长。现在后悔了，有力没使啊！”

“我倒是觉得你没必要介意。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知了，能力了，齐教官会领情吗？”

“什么意思？”

“齐教官是个很骄傲的人，我能觉来他的自尊——”历楠看看余歌，有为难。

“说吧，没什么不好说的。”

“我觉得他的自尊是建立在自卑的基础上的。”历楠看着余歌，只要她一不兴的样，她都打算永远闭上嘴。经过秦雪梅的事情后，历楠自觉不自觉地开始观察别人，有意识地控制自己，不再像过去那样，想说就说了。

余歌，“我也发现了。”

历楠松了气，继续说：“上次我们为他气，但终究他是在大广众下丢人了。后来又和你在一起，恐怕他都不愿意想那场景了。”

“是，我们在一起时——”余歌顿了顿，摇摇，“他都不让我说。”

“这样的小事，他都介意成这样。如果有些事情，涉及他的前途未来，他无能为力的时候，你从天而降，化危解难，帅是帅，他会不会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很没用？”

余歌愣了一下，沉默着。

历楠说：“赵幽萍还是不了解你和齐教官，若我是她，一定告诉你齐教官遇到什么麻烦，让你去帮他。等你帮他解决了，你们俩也就玩儿完了。”

余歌苦笑，“可能她本就不想让我俩玩儿完吧。”

“为什么？”

余歌把齐桓的家背景简单说了一下，“赵幽萍——不是不喜齐桓，而是不能接受他的家。她是认真的，比我认真。我从来不知齐桓的家会这么困难。”

“你想反悔？”

“谈不上吧。只是——”余歌斟酌了一下用词，“好比我们习惯了天上的月亮，一直以为它就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然后突然有一天你看到月亮的背面——你没有办法把它们联系到一起，没办法把它们当成一个整。”

“你是说孔雀和它的吗？”历楠直言不讳。余歌，她不想用这个比方形容齐桓，但这其实很合适。

“我明白赵幽萍为什么不拆散你们了。让你这么来回想，来回折腾，痛苦地纠结着，比拆散了更合她胃□。”

余歌苦笑，“我说过，无论有什么困难，要两个人一起扛。你以为没有齐桓的家问题，就不会有别的问题吗？”余歌摇摇，虽然苦笑着，话语中却有着无比的定，“赵幽萍有一没想到。”

“哪一？”

“那就是喜上齐桓的人，是我余歌，而不是她赵幽萍。她会纠结，会为难，会退缩，会痛苦；我却不会。即使有，也能找到解决之！”

余歌斩钉截铁地说，历楠忍不住拍了拍掌。

两人聊得正好，不知不觉到了寝室楼前。

“救命啊！杀人啊！”一个人披散发地从里面冲来，一撞到历楠上。余歌伸手一扯，看清那人是赵幽萍！

还没问怎么回事，里面追来一个人，边追边喊：“我撕了你这张破嘴！”

乔锦？

余歌下意识地缩回手，历楠角瞥到一红，细看惊呼：“余歌‘你的手血了！”

余歌赶看自己的手，再看躲在自己后的赵幽萍，额角破了，汩汩血。历楠也看到，赶挡住扑上来的乔锦，“乔锦，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