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下午文化公司的人打来电话，说要来取稿，我说别跑了，我从网上给你发过去不结了吗，对方说不行不行，第一次跟您约稿怎么

“你她？那李穹呢？”

“因为我她。”

张小北趁机奚落我，说你怎么跟那综艺大观主持人似的，叙述个什么事肯定特煽情的掉两滴泪。我说综艺大观主持人早换了，煽情早已成为历史，现在这主持人可是当红的小，（香港电视台老说当红小生什么什么的，我想要是女的就应该叫当红小吧）“白质”（笨，白痴，弱智）量绝不低于还猪格格。前几天我在香格里拉见了她一次，看那意思，比中央首长们的秘书都忙，上哪吃饭都跟赶场似的，那天到香格里拉已经是第n场了。

“萌萌谁呀？”

“不就那天被李穹飞中了额那女孩吗！”

“我怕她。”

我心里想张小北说话真有像个诗人，特朦胧，直接说是自己的小姘不完了吗？

“少来劲啊，我咔你什么油了我？”

这到是真的，基本上我是张小北第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女朋友。

原快回来了，他一回来我就成了n陪，陪吃、陪睡、陪玩、陪应酬……概括起来讲就是两个字——赔本儿。所以我得赶在他回来之前把我自己该忙的事都鼓捣完了，我还指望原能娶我呢，真得好好表现。

“初晓，我知在文艺圈里有好些朋友，你帮个忙，给引见引见，那谁……萌萌说她想往文艺圈发展发展。”

原长得有随我，睛小，脸有长，脾气有像鲁迅。

“还没有？！我的最纯洁的第一次情都给了你了吧，我的纯真年代啊，毁在你这个禽兽手中！”他仿佛被我夺走了贞似的慨到。

“别琢磨了，这事我尽力给你办，李穹那边，知惹不起就躲着。”我没有兄弟妹，这几年我老觉得张小北跟我哥似的，无论我怎么挤兑他，从不跟我较真。

“行啊张小北”我说，“为什么这么？”我觉得我有琢磨不透他了。

张小北跟个孩似的，使劲着，这些年他胖了，那个在天桥底下卖盗版盘的张小北早已不知去向，如同他中说起的那些曾经被我糟蹋过的纯真年代。

“你？”张小北乜斜着我，“我恨你，这些年，从你上我就没占到什么便宜，我那油都让你咔没了！”

10

我摇了摇，“肯定没戏，要搁以前肯定没问题，但是现在她毁容了……那些导演制片人肯定看不上她。”

“你以为呢？”我也了一只，特呛，我就不了国烟，差泪掉来，“来北京闯文艺圈这些女孩，甭成名的还是没成名的，只要想吃演员这碗饭的，哪个没那么一两本辛酸史？从外地到北京，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个男人，把房租跟吃饭解决了，好了还能混存款以防万一，你那萌萌刚走到第一步，接下来，就飑一导演制片人之的人，不为吃穿，但求能够多在电视上脸，能让我们人民记住那些苍白的笑脸，最后，成也罢，败也罢，混个几年之后找一大款把自己嫁了，你放心吧张小北，你也就能当当人家战略的小桥儿，时间短任务急，我估计你也快下岗了。”我说到这，赶找块纸巾睛，泪到底让这国烟给呛来的。

“怎么说话呢你，初晓？演员靠演技又不是卖相！”张小北甩给我两颗卫生球，从袋里掏烟来猛。

张小北又叹息了一声，“以后怎么着怎么着吧，我答应她的事到了自己心里也塌实，而且她我，至少现在是。”

他虽然是个导演，可是没什么名气，至今没上过电视。但他很早就主演过一电影，大概7，8岁的时候，有一电影厂拍健康题材的教育片，主要讲怎样预防乙肝炎，原在里面扮演一个患儿。我没看过那电影，但我绝对相信原是一合格的特型演员，就跟古月扮演主席似的，怎么看怎么像，即便是到了今天，他看起来也有病态，面比一般人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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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能帮我了！”他一拍大，往沙发上一靠，仰面长叹了一气。

“你说，你说，我打从认识你那天哪回你一拍大一叹气，我就知我又得没脸没的事了，你甭不好意思，真的张小北，千万别不好意思。”说实话我心里也有鬼，我想先把张小北给忽悠了，原下一片的投资就有着落了。

北京有一文化公司最近跟我约了一篇稿，说是一千字一百块钱给我算稿酬，那天我在双安商场相中一双鞋，八百多块钱，我算计了算计决定写它一千块钱的，把那双鞋买回来，原一回来我少不了跟着他到混吃混喝，打扮打扮也是应该的。

我心里忽然有动，像张小北这样的男人也就是个生意人的息，真要让他当个领导什么的，级别不用太，就一乡长，他都胜任不了，心不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