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怎么那么混呐？”他问我，“你说，你说说！”

“原，我你……”在一起五年多了，我第一次告诉他我他，我自己很动。

我的声音跟风声一齐见电话的听筒，原半天没说话，我觉得他在那哭了。

他可真脆弱。

37

在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我思索着我这几年的生活，那些光华的背后隐藏着我一颗畏缩的心，其实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失去我的生活，而原是我生活里很大的一分，当我跟他争吵，当我挥动拳将他打倒，当我想尽一切办法控制他一分思想，当我挖空心思表现我虚伪的宽容……所有这些时刻里，所有我过的真真假假的一切，我都是想把原抓，因为他是我的生活。

这些年，我编故事，我随心所的让故事里的人们肆意说着死不要脸的情话，我让那些没影儿的人在假设的生活里得死去活来，我动在虚构的别人的故事里，我为那些和我八竿打不着的张三李四王二麻策划各各样的情节去赢得他们的情，我在别人的泪和笑里受激情……我觉得这些年，我过得浑浑噩噩，一塌糊涂，像一个终日沉迷于黄录象带的痿患者享受假设中的，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失败。

然而原对于我来说，是唯一真实的故事，如果这几年我在编故事之余也在书写我人生的履历的话，那么原是我唯一的收获，我他，只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他。

车开得飞快，车窗和天窗都开着，我想着跟原见面之后会是什么情景，也许原会抱住我哭得淅沥哗啦的，那样的话，他又成了我盘里的，一只煮熟了的鸭，任由我置了，我喜这游戏，明知自己会赢，还是认真走完每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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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四环边上，我的手机疯了似的响起来，我一看号码，是奔奔，想想她这个时候找我应该也没什么大事，没接。接下来我开车走了大约十分钟，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我隐约觉到大约奔奔是有什么急的事情找我，我把车靠在路边，拿起电话。

“我，妹儿，哪儿呢！”刚一接通键，奔奔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呀！”

“我开车呢，怎么着？”

“，还怎么着呢？！你丫惹大麻烦了！”奔奔一着急说话声音就不清楚，我得使劲听才能听清楚她说什么，“上回你带那妹儿跟我那拿那个正负极兜了，我，那傻b妹把我兜来了……”我就怕这样的事儿，没听奔奔说完我心就开始凉，胳膊一齐开始哆嗦，我知这不是小事，正负极算毒品，一个是买的，一个是卖的，我就是中间那小桥儿，妈的，一不留神，我还犯罪了。

“那……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呐。”我一时也没了主意了，不知该怎么办。

“你也赶找个地方躲起来，你那妹一被抓住全兜了，说你带着她跟我这拿的货……，婊！”奔奔叹了气，听那意思她已经躲起来了，我知她心里肯定窝火，她一躲起来，整个由她负责的服务系统就陷痪状态了，影响国家经济建设呀！这直接跟经济挂钩的事奔奔能不急吗！她的心情我十分理解。

在这跟政府打游击的突发事件上，我永远得听奔奔指挥，我几乎已经迷信她了，光我知的，有多少回啊，人民警察在各个娱乐场所布下天罗地网，地毯式地搜捕她们都没收获，我绝对相信奔奔有得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