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所希望的好日。“你知吗，你上有一很特别的气质。”

“什么气质。”她显得有兴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称赞她，在她看来，我的话的开像是称赞，其实我如果全说来，恐怕她会有给我一个嘴的冲动，不过我猜她现在不敢，虽然有人给她撑腰，毕竟她现在知了我在原心目当中的位置，她好象变的成熟了许多，在为人事方面。

我摇了摇，表示不想说。

“说呀，说呀，什么气质？”她瞪着铃铛似的睛追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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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横，说就说！“什么气质？说来可能会让你失望，你的气质就是非主的气质。”她立刻不言语了，似乎在思索我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她的脑快赶上计算了，在这个奔腾的时代里她的脑比算盘稍微好一。

我回北京那天也是坐林老板的顺风车走的，临走之前的晚上，我跟原聊了半宿，关于奔奔，关于他妈和诗人，关于他心里的想法，原还真是舍得对我掏心掏肺的，攒了三十年的秘密在我临回北京之前的晚上全抖落给我听了，也赶上那天晚上他喝得有。

人跟人啊，我觉得那天听见两个七八岁的小孩聊天，他们说的一句话对的，什么叫“只要人人都献一，世界将变成好的人间”呐！说得容易，起来可真不简单呐！我一想，这次我一回北京就去给奔奔献心，我这心里就激动，说句实在话，我自从七八年前从天桥底下把张小北给鼓捣去了海淀医院之后，这么些年，我没过一件象样的好事，说起来都觉得对不起人民，主要是没赶上机会，这回就算叫我捞着一回，我绝对不轻易放过。用原的话说，我这叫闲的！

我在天津住了一个星期之后，带着原“不许传”等一系列的指示回到了北京。

50

回了北京，大米粥听说我不能写字儿了，地跑来看我。我知，看我是假，我心里明白，他主要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断了胳膊。圈里人经常有尔反尔的事儿，为了面，最常使的招数就是对外谎称不适，可不是吗，是赚钱的本钱，甭多大的事只要说不适给推脱了，谁也不能说什么来。大米粥这个演员队伍里的老油条，这些猫腻他在清楚不过了。

等到他跑到我家里来，一看见我的惨状，立换了同情的面，满脸的痛心疾首，“真是的，真是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哥们前天还问，说会不会你不想写了，要不要另找别人，我还说让他放一百个心，人家真是放一百个心到厦门去忙活了，你说你又了这档事。”喝了茶，看了我一会，自己又叨咕了一句，“那你给我找个人吧，等着要本呢！”

我一听就火了，“我他妈该你的呀大米粥！”我这么一吆喝，大米粥一茶喝呛了，一个劲儿咳嗽，脸憋得通红伴随着摇尾晃的动作，那也不行，我真怒了。

“你说说大米粥，我都这样了，你不说先安安我，倒先着急怕挣不着钱了！钱就那么重要，你妹儿的胳膊就不重要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这样埃”好容易消停下来了，他赶跟我解释，“我就是说啊，谁想到会有这意外啊，你呀，已然都这样了，你就塌实跟家养着吧，青岛那边你随时可以住，当养病了，反正那别墅也谈好了，空着也是空着。”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多少舒服。闷着又想起上回小赵那挡事来，“这回咱先不说，上回小赵儿那码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以后这欺男霸女的勾当咱能不能少啊，谁家没个兄弟妹呀，都是他妈爹养妈生的……”“得得得，这话你说八遍了！”我把大米粥给说烦了，“我不也是受人只托吗？”

“你受人之托我不，以后反正别让我着没脸的事！人家有人此为这事跟我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