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在这个时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我看见镜里有个丑女人在掉泪，脸憋得通红，屋里静悄悄的。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丑，像下堂妇黄脸婆，丑陋得如一张系数极大的平面。

我不知是怎么走卫生间的，反正我已经哭得没劲儿了。我一直哽咽着，坐在校园西门宽大的台阶上。今天风和日丽，显得柳芽更绿了，此时日已经上得老。偶尔会有一些贼鸥从脑袋上掠过，提醒我附近有垃圾堆。

“韩老师，这次多谢您了。”

扭一看，是段姜，一个亭亭玉立的大人大才女。

“没关系，哎呀，你的书法真是太漂亮了，希望能有机会再次见面。简历先放在我这里，我就先走了。”这个胖应该是招聘的人吧？他不知看过我的简历没？也许那份简历正在宾馆的垃圾篓里躺着呢。

“韩老师，车来了，我送您。”公从胖的后拎着行李走来。看见我愣了一下，那个老胖已经伸手拿自己的东西，“，别客气。你这个孩啊，就是太客气。我自己来，自己来。”

“哦，没关系，我来吧！”段姜前面已经走了，公没再理我，拎着行李快步走下台阶。

我收回目光，低看着前的台阶，周围是光、闲人和绿草，而心底却一片荒凉。我靠向后的大理石台，的台上有一个大的石狮。这个大门一共有两个，一公一母。

闭上，我想安静一会儿。

“孟？”段姜又发现我了。

懒洋洋地睁开，我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一儿，“啊？是你？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穿成这样？”

公站在台阶下面，我相信如果他敢再靠前一步，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踹下去。

“面试啊！找工作嘛。哎呀，面试就是麻烦，我都快成面霸了。”段姜笑一排牙齿，“对了，你面试得怎么样？”

“哦，我最近一吃方便面就吐。”如果够聪明，她应该知我说的意思是——一见你我就想吐！显然智商达标的人只有那女人后的男生，可惜那偏偏是我想生吞活剥的人！

看见他嘴角微动，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

段姜意气风发，“刚才那人是首钢的，咱们学长去了首钢，一去就拿四千块呢。”

“哦，你有戏吗？”我看着太，眯着睛。

“不知。”段姜的声音有些羞涩，“谁知呢？反正我上海那边还有接着的，大不了上海。对了，首钢可以把咱们的办北京。”段姜有些发抖，类似被陨石砸的兴奋。

“恭喜。”

我不知这一次可不可以说大便巧克力的绝妙好词，如果段姜继续聒噪下去……

“孟，你不是在北京实习的吗？讲讲那边工作的情况吧？”她还真把我当知己了！

“没什么特别的，每天趴在池边看小蝌蚪找妈妈的人惨剧，或者观母青蛙和公青蛙如何制造小蝌蚪而已，天天都是悲惨世界。”

“哎呀，你那是什么工作？”

“修理下的。”

“胡说，你不是在宾馆吗？算了，你不讲就算了。”段姜极为开心地站起来，扭扭地走上台阶。

我突然大声对她说：“段姜，你的裙，底了。”晒太的人蓦地哗然起来，更有闲人不顾一切地扭看去，从下向上yy的表情，嘿嘿地坏笑着。有人都不回，直接起了哨，台阶上一片大！

段姜的裙腰太低，刚才她兴奋地蹲跟我说话，掩盖了前面的光，必然后面的。作为女生我就算看不见，也知这裙的结构。不过，我大声地喊“底”二字也不算厚。

我悠悠地闭上，别惹情中人。

就算刚才她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个时间让她“底”的。

我听见公的脚步，在我边停了停，终于走过。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