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他笑眯

打着朋友的旗号就能胡来吗？男女始终有别。我苦笑一下，对这份暧昧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也许在这类博弈中，主动的一方都会显得被动吧？

自始至终，我都有一莫名的笃定，谢亦清是喜我的。虽然他最喜的是他自己，但是比起唐笑纯，我至少没有表面上那么惨。尤其是和唐笑纯发生争执之后，每次想起都定了我“恶心”她的打算。我相信，她应该还在谢亦清边，而且知我的存在。

“王清，你怎么什么都懂呢？”我抱着资料一边看东西，一边吃生，还能腾嘴来问问题，真是服了自己。

谢亦清偶尔会打电话问候一声，但是很明显他非常非常忙。有一次，他半夜十一打我手机，兴奋地说自己挣到大钱了！

那时候四位数对我来说都是了不起的大钱，如果在五位数往上的，基本上就是款了。可是他已经挣到五位数，我自然吃惊得合不拢嘴。

第一次翻译的得意，就在这惊险和打击中悄然泯灭，让我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回忆，即使回到学校，也不敢向同学夸耀。

而且，这是我第二次面对这样的问题。

问题很简单，有问有答地解释清楚就好。

“孟，等我攒够了钱，我们一起开家贸易公司，国际贸易！导游这个行业不能久，我觉得还是国际贸易比较好。”他旧话重提，我只好打着哈哈安抚一下。

同样的人，同样的问题，第二次。

她那里只言片语，我这里听得浑冒汗，就差哈腰了。

但是对于我，同样不成问题。

就行。

我们挪到一个小房间，只能容下两个人。

“孟，你能……来一下吗？我很兴奋，在后海蓝莲，我等你。”谢亦清突然下了邀请，然后很突兀地挂了电话。

我拿起新买的米风衣，踩着已经习惯的跟鞋，毫不犹豫地走办公室。我信，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发这样的邀请我也会答应的，理由很简单：我看电脑看得快吐了，除了睡觉也许还有别的排解方法。

许多年以后，我们再见，她的眉宇间已经没了当初令我惊羡的得意和骄傲。彼时，我们在各自的单位工作，衣冠楚楚，言辞有礼，却再也没了那时的亲密无间。

终于，一个工程师问了一个微波方面的问题。我张嘴翻译，但是“微波”这个词说成了“bsp;我觉得bsp;老外开始额冒汗，工程师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张地盯着我。

这是个问题。

“我就是这人啊！”她很得意地笑着，“你呀，是女人的，我呢，就是培养你这女人的！”她很得意地说着。

再洒脱的人，都有不服气的时候。女人在情问题上，更容易较真。这是我事后的总结，当时就是意气，还有一儿说不清的好与留恋。

我左右看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糊不住了！而且我不知哪儿错了！

那时候，我不知微波不是bsp;老外又绕着圈儿地问了几遍，后来脆自顾自地说话，无意中在他描述信号传播的过程时，我听到“microbsp;我装腔作势地听完，又翻译成中文。因为答非所问，工程师又怕说错话，没有追问问题。但是我自己对老外说，刚才我的同事问的问题是……又重复了一遍，词也改正过来了，最后，聊致歉意。老外如释重负，还跟我说没关系。想来也知我是菜鸟，他们并没有初见时的谨慎和恭敬了。

去，还是不去？

同事听我一人在台上跟老外嘚啵嘚半天，最后老外把问题回答来，知我这里可能了儿故障。好在他们无人追究，似乎比我还想早儿结束这场。

一薄薄的酒气，微醺。

活动结束后，老外吃得脑满打回府。何总结经验把我叫办公室，先大大表扬了一番，说我很擅长，最后又状若无事地说：“以后还要加学习，专业词汇要多学，用的时候再学就晚了。”

我很怀念。

在这期间，张秀秀搬走了。

蓝莲是一家酒吧，里面有固定的乐队演。我也不知是什么人，似乎很受迎，但是嘈杂得很。我还没有脱离办公室安静的氛围，在里面转了一圈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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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谢亦清为我杯啤酒，我拦住，“我觉得有儿冷，还是来瓶白的吧。”

当翻译只当了一天，但是何为了让我加学习，丢给我很多资料，让我翻译成英文。王清说她推卸责任，我只当学习了，没有理会。

我那时还在公司看小说，顺便翻译资料。王清已经回去睡觉，因为第二天她要差，早上七的飞机。我暗自庆幸没有吵到人家，那边谢亦清已经不不顾地说自己如何拿到一笔额的小费，或者说是提成。

掏手机准备问问谢亦清在哪里，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扭一看，谢亦清笑嘻嘻地看着我，指着临的一个座位说：“那里，我在那里。”

王清说：“唉，我觉得秀秀走晚了。她跟我们走得太近，而且她那太急太直，跟小楚的人不对盘。”

时近午夜，后海依然人声鼎沸，甚至有愈来愈high的趋势。红男绿女们相互携着勾搭着、搂抱着，在人中形成独特的一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