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主动，尤其是在办公室里。

有时候我也想问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友，但是……这很重要吗？

“还没。”

“你的书里。我去你宿舍说事的时候，翻开桌上的书时看见的。大二还是大三？忘了。”

“等我们转正了，我就告诉别人咱们的关系。嗯，那天送段姜走的时候，我跟她说了。我说我有女朋友了，她问是不是你，我说是。你放心了吧？”

“没有了。”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我打开车窗，外面有一辆辆车而过。

周日一大早，公就跟着秀秀、常沛去厂里加班。那个什么企业文化的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秀秀和常沛这次来就是把公借调过去。本来是周一的事情，但时间迫，秀秀决定让公跟着加班。反正何已经知了，早一天也无所谓。

公说：“我以为这也是你想的。”

似有所指，但没什么意义了。“没关系，我会慢慢适应的。”

我似乎除了公司没别的地方可以去，所以当杨燃天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被抓住的觉。

上了车，我们都不说话，他只是开着，一路开下去，绕着三环不停地转。

“要是我没猜错，你跟你们儿闹别扭了？”

虽然和自己猜的差不多，但听他一一来，心底的不安多少有些散了。

慢慢地，心结一打开，虽然我还在担心未来，但回宿舍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世界上没什么扛不过去的事情。和他并肩走着，觉很踏实，也很温。

“别……”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张照片。是初中照的，和杨燃天在一起，在那段长发和青一起飞扬的年代。

“是啊，是我想的。”我低着，自说自话，“办公室嘛，我又能怎么办呢？可是真到份儿上了，就不是自己能受得了的！”

“吃饭了吗？”

杨燃天：“就你的倔脾气，不闹别扭才怪！”

杨燃天说：“你不想在办公室里招待我吧？”

“你想怎么办？”公的声音里带了威胁，一我不熟悉的威胁。不过，那并不讨厌，因为这威胁似乎是因惶恐而生，让我觉得自己有某力量。也许一直以来，我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总是跟在他后，磨磨叽叽但还算乖巧地跟着，虽然被谢亦清拉走一段时间，但毕竟回到正轨上了。但是现在，不仅是他，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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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那件事吗？”公松了气，“过来！”他摆摆手，舒适地倚着桌。我凑过去，半靠在他怀里。他捋着我的发，但我怎么都觉得像是在给猫儿顺，不过还很舒服就是了。

很幽默，我想，但我笑不来。它被压在冰下，冻住了。

天晚上，公已经跟我说了。虽然知有人心怀叵测，但就像我以前想的那样，公的态度最关键。既然他可以对段姜如此决断，那么对秀秀，我也有信心。

“该我问你才对。”杨燃天着烟，“昨天你气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这个问题比我的别扭好解决多了。他开一家饭馆的停车场，“这里的素菜很好吃，我以前来过。”

虽不中，亦不远，我。

“我……”杨燃天顿了一下，“你工作怎么样？”

“留发吧，我喜你长发的样。”

“我没有留过长发。”

“怎么了？”我忍不住，终于开。

“看，什么都不可以。”我两手一摊，“有时候我觉得还不如你的同学，可以离你近一些。”

“有啊，你小时候有一张照片，在你书里夹着的。”

“你就为这个跑过来？”我问。

我，“放心了。”

“你就不会蓄儿啊！”公似乎放松下来，“说你什么好呢？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你啊？！唉，为民除害吧！”

“你在哪儿看见的？”

“动吗？”他笑了笑，看着我，光很好，就像很久以前的那个下午——虽然现在是上午。

“还好吧，慢慢适应。”

“你怎么来了？”我手忙脚地站起来。

我摇摇，“不知。最近事情太多了，我觉得……很难……很难理解。”大家都不容易，我还没有自私到难为别人，更何况是公。我能分担他的麻烦已经很荣幸了，怎么能再添上自己的？

菜，上菜，一切搞定，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业务，那些传说说女的业务都怎么怎么……真的吗？”

“早饭也没吃？”

杨燃天看看我，“你不是助理吗？难要销

我摇摇，跟着他走大楼。今天他没带司机，自己开着车。

“动。”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动的。”

“还有吗？”

那天晚上很温馨，公没有提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是单纯地聊天。宿舍周围人多，我们就跑到街心园里坐了一会儿。公第一次向我传播八卦：结构调整可能要把销售这片划给常沛，但开始由刘总亲自负责，等常沛自己可以独立了就给他；何负责国际业务的开拓，新来的那两个小女孩就是给她备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