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嘿咻几下，掉些泪，他就得负责。至少我占个先机。

现在这招不用了，即便负责，也都是女的对男的负责，或者就吃抹净，提上不认账。男的能站来发傻的基本上已经绝。小公更不可能是这人。照他对我哈喇的关注，我甚至觉得在没拿到女方检报告之前，他可能都会勒腰带不给任何人机会！

人不可貌相，这绝对是名言。如果我大一就知他是这德行的，不到大二就能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这四年暗恋，激情都成了习惯，喜他似乎像是毒上瘾，随你有千般不是，万般病，我就是再不乐意、再埋怨，还是不能停止喜他！就是化成灰了，也只是他的灰！

想得我昏脑胀，舞台上两个傻正在拼命地逗大家笑，周围突然响起疯狂的大笑，我咧咧嘴，合一下环境，然后想起另外一件事——我们的约定。

后半场我几乎没有看下去，偷偷地抹着泪。几乎可以预见，我和公也就这两天好过了。等到一毕业，大家各奔东西，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拴住那个浑！

曲终人散，我还得等他们学生会收拾会场。找个没人的角落，我靠在一边，抱着他的外。夜风戚戚，一个很暗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我一定要搞清楚小公是不是男。如果还是，我就把他毁了，不能便宜别的女人！如果不是。那就算了。那叫我便宜了他！

我也不知自己糊里糊涂在想什么，反正他来的时候跟着一大帮人，“我们去吃夜宵，你去吗？”

讨厌，还有这么坏人好事的吗？

我恨恨地把衣服给他，“不去，我要早儿睡觉。明天还得复习！”

“也好，你早儿睡吧。我还有事，今天不送你了。明儿早上我叫你！”爪伸过来，在我脸上拧了拧。我正要龇牙，突然想着脆一不，二不休，手一伸抱着他的脖啃了起来。

“你吗？”我的技术欠佳，抹他一脸唾沫。他着脸推开我，“这么多人，你疯啦？”

人群在远等他，灯光下有些人在看这边。并不都是老生，还有大三、大二的小女生，谁知有没有人有贼心？

“不让亲算了。”我踢着脚下的石往回走，“不稀罕！”

胳膊被人拽住，“生气了？亲亲。”低“致敬”。

真希望他是男，这样我就不用在乎“始终弃”这个词了，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吃亏。

毕业前一天晚上，同学们请老师吃饭。现在都是很豪华的谢师宴，可那时就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里，凑齐了人，连喝带闹，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恶狠狠地折腾一下罢了。

老师们其实也都是年轻人，脱掉往日的架，胳膊、挽袖地喝得脸红脖。

段姜拉住我，说：“孟，来，咱俩一杯！”

“为什么？”

喝酒谁怕谁，段姜也能喝，问题是得喝个明白。我傻了吧唧地一了，结果人家拍拍我的肩膀说：“这就算你给我歉了。行，咱俩的账从今往后一笔勾销！”她大方了，我什么时候欠的啊！

段姜俏地一笑，脆卷起雪纺纱的上衣袖，淡绿的纱衣里面是黑的吊带，我瞅着不顺很久了。虽然据我观察，除了公目不斜视之外，其他男生包括男老师都瞟了两，但这恰恰是一反常表现，证明他早就看过了，并且有想法！

段姜继续说：“你，还有，你们两个对不起我，还不该喝一杯吗？”

我就说差儿当了冤大，“段姜，话不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和公在一起了？”我装傻充愣，当作不知。反正段姜没跟我明讲，小公讲是小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