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

“我那次太忙，又担心影响你复习，所以就没告诉你。”

“知了。”我觉得很疲惫，从他嘴里听到的和从常沛嘴里听到的截然不同。他让我疲惫，常沛让我愤怒，连质疑都觉得没必要，“挂了吧，很晚了，我要睡了。”

沉默了一下，公没有任何解释，挂了电话。

小雪之后是大雪，圣诞节很快到来，北京彰显其国际化的特征，圣诞节过得有声有。

学校的教室难得清静，直到下午才听见两个收拾离开的小情侣对话，记得今天是圣诞节。我有些失落，很快又淹没在题海之中。

十半，我走教室，大街上张灯结彩，人群肩接踵。远的海龙大厦张灯结彩，挂了一棵大的彩灯组成的圣诞树。楼下是一片灯火的海洋，我这里离得太远，只能模糊地看到些影。

常沛短信告诉我说他会过来，后来又说不过来了。无所谓，回去倒就睡，他圣诞节不圣诞节，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我走到住门，有个人影在晃。仔细看看，昏黄的楼灯，也照不个模样。走近两步，那人似乎有所察觉，向我这里看了看，吓得我向后一退正踩在石上，哎呀一声，晃了晃，还好没崴到脚。

“孟？”那人的声音很熟，熟得不能再熟！

“公。小公！”这段时间早已对他心灰意冷，甚至连短信也不回复，可冷不丁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止不住地惊喜，心立刻飘得的，“公？”

“呵呵，真的是你。孟，快开门，我快冻死了。”公快走两步，一把抱住我，脸冰凉冰凉的，隔着羽绒服都能觉到收到冰凉。

“好好，你放开我，我这就开门。”我笨手笨脚地打开屋门。

公抢先一步了去，“加呢？”说着已经找到销，上之后便坐在一边不肯离开。

我脱下羽绒服，裹住他的手，“别立刻靠近那里，小心冻着。”

“这里和，怎么会冻着。”他变了，比过去更加成熟，但说到他不懂的东西，依然是那么幼稚的倔。

“血现在收缩，冷不丁加就会爆裂，造成冻伤。”说什么都是假的，看见真人才知那颗早就付的心本就没收回来，“来，我给你搓搓，然后在烤火。”

“嗯。”他倒是听话地伸来。我不知该不该看他。该讲些什么，只能握住他的手慢慢地搓着。

我的手也很凉，他的手搓之后，反倒显得我的手太凉。

公反握住我的手说：“你怎么也这么凉，教室里没气吗？”

就算有气，一天坐着不动，血循环不畅也不会和。但这理，在这时候没有说的必要。

公解开自己的羽绒服，把我揽到前，手贴着他和的腰，鼻端是陌生很久的味。然后我听见他说：

“圣诞节快乐！”

第十九章——有他温的圣诞节

（冬天，我像一个光下的老人，蹲在角落里从周围的喧嚣中采摘着似曾相识的景象，然后固定在墙上，慢慢地行赏。）

圣诞节，我以为一睁一闭之间就过去的圣诞节，突然变得那么丰富。丰富得我都不想闭上睛，只怕再睁开后一切都是梦。看着公，我呵呵地傻笑。

他伸手着我的嘴，声音也像梦一样轻柔，不过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到。窗外偶尔传来两声环路上的货车声音，这说明夜已经很了，可他的眉清晰得就像在光下，呵呵，不对！就算是在学校海边的光下，也从没这么清楚地看到过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