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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阅读(7/7)

起瞌睡,女孩会趁着男孩睡着的时候从书包里绿绿的漫画偷看。

我见过男孩悄悄地抬起,然后转个扭向另一边,女孩就看得更加大胆了。只是,当下午的光斜在男孩的嘴角,看着蜿蜒而下的一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笑了——不是病,只是生理反应而已。有时候,女孩会掏面巾纸——细细的,心相印的那的纸巾——轻轻地去男孩嘴角的,然后皱着眉抹去落在桌上的痕迹。我想起公皱着眉说:“怎么又了,刚给你了!”

冬天,我像一个光下的老人,蹲在角落里从周围的喧嚣中采摘着似曾相识的景象,然后固定在墙上,慢慢地行赏。考研,让我的时间静止下来,心情也不再有波澜。

我承认,对常沛的帮助其实是幼稚的;

我承认,对何的怨念其实是没必要的,换了谁哪怕是自己都会如此;

我承认,对谢亦清的讽刺其实是刻薄的,这个年纪能看清路的并不多,他已属不易,我必须为自己的鲁莽承担责任;

我承认,对杨燃天的理是不理智的,在最初的最初就应该让尘归尘,土归土,不该浇上到一半却又放弃;

我承认,对段姜的讨厌是一嫉妒,一羡慕。在我工作的日里,我似乎都在比着她,悄悄地努力,甚至连衣服也暗暗地攀比,呵呵,女孩啊!

我承认,自己是幼稚、不谙世事、懒惰、不求上的;

我承认,至今还看不透公,也许只是因为他始终在我边,而看清一个人需要时间和距离?

复习的空隙,思维会偶尔飘飞,想着,回忆着,不用占用很多时间,却有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因为这些记忆的碎片,我的考研生活也没那么枯燥烦人了。

北京的冬天有雪,却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冷的天气。哈气在空中迅速凝结成冰雾,扯成各形状。

元旦快到了。

从圣诞节到元旦,这段日过得很惬意。我开始很“不要脸”地在电话里逗公,说他光光的没肌。他那边是集宿舍,用座机回复过来,周围一男同胞支着耳朵听。他不能回嘴,也不能明说,还得装成不在乎的样试图把挑逗扼杀在回答的过程中,不让人知“内幕”。我偶尔也听到别人起哄,问他是不是秀秀的电话,他都说不是。后来就没人问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纠缠这个问题。

还有两天就要过元旦了,今年节早,一月份的月底就是新年。照往年考试规律,考试时间大概是元旦过后两周。元旦过不过?这个问题。

说反正已经过了圣诞,元旦就专心考试,等考完了,连着新年一起过。他倒是有一天假,趁这个时候可以回家看看,还把家里的电话给我,说不放心的话,可以打这个座机查勤。

其实也不在乎这一天的,我现在已经完全了考试状态,木木的脑里,除了试题什么都没有。如果再折腾一天,再回到这状态的确需要日。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此连家也不打算回去了。给爸妈打了一个电话,说元旦假期短,想着跟朋友去玩玩,过年再回去。老娘没多说什么,但气还是让我伤心了一下下。

元旦前一天,六七的时候接到公的短信,说他已经上了火车,大概明天一早就能到家。教室里空空如也,不是没有伤,只是想到别人不用功自己用功,就比别人多一分机会时就又得意了。这时候,最初的动机我已经忘了个一二净,只为了考上而努力着。

晚上八多的时候,常沛给我打电话,他很吃惊我还在看书,说也不差这几给小时,明天再看也是一样。

想想也是,好歹也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何况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一年。

收拾好书包,我到了楼下,常沛坐在他那辆切诺基里等着。

找了一家湘菜馆,他说我吃堂吃得寡淡,不如吃儿重味的。我喜湘菜馆的钵钵饭,对他的提议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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