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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发去，好像明天就能收到面试通知似的，人莫名地兴奋起来，走路都飘飘的。

晚饭只是熬了些粥，他们两人都没回来。公说不用那家伙的饭.他没有在家吃的习惯，至于他自己可能要接一下，估计有些同事会请客。

吃完饭，公还没回来，我习惯地看英语。电话响了.我接起来发现是段姜的。寒暄了两句，段姜直话题，“听说你考研了？”

“谁告诉你的？”我连父母都没告诉，别人更不可能。

“公。去年年底几个北京的同学聚会，本来说叫上你和的，先给他打的。他说你正在考研，要我们不要打扰你。他驻外.也没办法回来。我琢磨着现在也该考完了，就给你打个电话.什么时候来坐坐吧？都是同学呢。”

“好啊！”我答应得很脆.段姜和公的联系绝对比我多.况且如果这段时间能轨的机会都给了他还没轨.我们的约定也显得比较有价值一些。“叫上公吗？”

“晤。随便吧！”段姜想了想，“叫上吧，我把我男朋友带上，气气他！”

“你还介意呢？其实，公喜你的，送你离开的时候他特伤。”并让我怀疑情的唯一。

“换了你他也伤。”段姜依然明泼辣，“唉，现在回看我们那个时候，觉得特傻。你说咱们女生傻吧，那些男生也不聪明。换来换去换什么呢？不就是换给你看的吗？直接跟你说了不就得了，非得磨磨矶矶四年，搭上那么多无辜的人！”

段姜说的句句在理。小说里，每个男主人公都因智慧而充满魅力。可大家似乎都忘了智慧不是天生的，那些宝贵的经验必须经过岁月的积累才能慢慢得到。二十岁一帆风顺的男生怎么可能有三四十岁的智慧和悟呢？他们的沉稳与成熟，只能属于二十岁这个年龄——躁动着，焦急着，不安着。

放下段姜的电话，过了一会儿听见有人门的声音。公有脚步声我能听来，这个应该是石东平的。我蹑手蹑脚，然后咚的一声，接着啪的一声，有人低声抱怨：“死销，安得那么远，每次都让老撞！”

他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据说那块墙之所以发黑就是因为他撞的……

公很多私人的品都在这里堆着，他在公司的宿舍我去过，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而这里的桌里的一个文件夹里甚至放着四五份不同的简历：有应聘办公室工作的，有应聘销售经理的，甚至还有应聘财务工作的。我们的确学过账务会计之类的课，但他真的学得那么好吗？

昨天吃饭的时候我才知，这房一直都是公住着，但两个人总是说不到一块儿。公天天嚷嚷着搬去，石东平日日喊着要租去，可一个不搬，一个不租。我悄悄问公房租怎么办？公一瞪，“我能占他的便宜？！”气很是不屑。

我放下英语书，翻了翻桌，里面七八糟的都是各类招聘的报纸和记下的便笺。其他的屉，放着书和资料，满满的，最重要的估计就是那个客联络单了，不知他什么时候打印下来的。这是一个总单，比我在北京销售时得还全，包括了全国各地的客情况。看来他早就准备好要走了。

十半的时候困意沉重，想起石东平的抱怨，我起门。客厅里黑糊糊的，石东平的房间从门透一丝亮光，那家伙一定在玩游戏，因为他们公司的网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