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下半年要把我调到新公司委以重任。哼！什么委以重任，我不当他的女婿，他还委以重任吗？老堂堂正正人，凭什么他们家的！我这一走，可能就要调整，估计常沛就该起来了。你知吗？我总算是想明白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了！你别说你被何整，我也被人整了啊！啧啧啧。我们都是菜鸟啊！”他摇摇，整个人都在被窝里，我则披着棉袄半靠着墙。他翻半趴在我上，脑袋放在我肚上，那一瞬间我竟有自己是他娘的觉！

然后，听见那小很幽怨地嘟囔了一句：“我竟然被人暗算了！”

我捋了捋他的发，刚洗完，已经快了。这会儿说会儿话也好，不然着睡觉第二天会难受的。

“怎么回事？什么暗算？”

捋捋很舒服，这家伙竟然发小狗一样的哼哼声，让人哭笑不得，“唔，竟是常沛算计我。唉，亏我还想着小心提防，结果还是中招了。我这次离开，你知得利最大的人是谁吗？”

“不知，难是常沛？”

“没错，就是他。新项目是照新老搭的原则行人事安排的。这个项目其实我已经知，但我知得并不多。可常沛是公司中层，他知的比我多。据说，把我提成河南的主任后，这个项目会选三个办事作为试，由赵总直接主抓。因为常沛是刘总的人，这个项目陈总很不喜刘总介，相应的常沛也不会介。所以内早有传言，这个三个试的熟人都是临时的，以后都会调新项目，其中之一就是河南办事。常沛有一次到我们那里差也抱怨过，说都是销售为什么非要分得一清二楚，客观地讲造成了不必要的资源浪费，暗儿说搞得内人心惶惶分帮结派，不能团结一致搞好业务。后来我们的老主任说他说得都是扯谈，分明是他自己想往新项目上爬。我当时还不信，现在看来一儿没错。姜还是老的辣啊！”

“那把你们调走之后，常沛再找人填补这个空缺不就是了，反正这三个地方的销售工作总是要下去的啊？”我觉得这事儿没什么看不开的，民营企业新成立一个公司还不就是拍个脑袋算算钱的事情嘛！

“如果站在销售总监的位置当然这样就可以了。”公说，“但那是常沛，他甘心只当一个销售总监吗？在老公司里，上面的人都盘错节，他能来已属不易，何况向上发展？如果是个新公司，怎么说都是开国元老，到副总肯定没问题。换作是你，你选哪个？”

我想起常沛要离开的事情默然无语，原来人和人之间竟是如此透明——彼此的野心看的一清二楚！

“那他为什么算计你？又怎么算计你了？至少，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稳下心思在北京复习啊！”

公嗤了一声，“他不得你离我远远的！”这话就有谋论的味了。

第二十二章我拿青赌得起明天

可是我们都年轻气盛，持自己的尊严底线，哪怕重新开始，也要趁年轻赌一把！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怎么讲？”

“我现在看明白了。我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他，本就是一记臭棋！什么好朋友、好舍友，利害攸关的时候最先卖了你的就是他！他在北京把你稳住，让你一时半会儿不能来找我。同时呢，他又想办法卡着我，不让我来北京差和你见面或者请假来京，拉远我们的距离。然后，他又鼓励秀秀疯了似的追我，把我搞得在公司里外不是人，最后得我离开公司，他就达到目的了。”

我说：“你说的也未免玄乎，那项目都是后来的，人家常沛一开始哪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