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铁掌柜可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小伙竟是个神医，不过既被我的迷香迷倒，看来也神不到哪儿去。

残儿和一清惊讶之余，也替寒生颇自豪。

麻都钦佩之下，有尴尬地说：〃寒生小兄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有劳您给人看下病，不知可否？〃

寒生正心情兴着，于是也不加思索地回答：〃没问题。〃

麻都大喜，说：〃请随我来。〃

寒生站起来，问：〃人得的是什么病？〃

〃脱骨疽。〃麻都答。

寒生吓了一：〃奇病？〃他听父亲说过的，因为〃脱骨疽〃这个名字很吓人，所以记住了，中医也称之为〃脉痹〃和〃奇病〃，也是不治之症，西医谓之〃2号癌症〃。

麻都，说：〃是的，《黄帝内经》中记载此病〃发于足趾名曰脱疽，其状赤黑，不赤黑不死〃，现在双足已经赤黑，生不如死。〃

寒生赶回忆《青经》中有没有关于此病的记载，谢天谢地，他终于回想起来了，经中说过，〃此症发于手指或足趾远端，先而后痛，甲现黑，久则溃败，节节脱落。其病因淤血，，寒所起。〃

〃人都经过了那些治疗？〃寒生问。

麻都说：〃省城也去过了，西医专家会诊后决要给人截肢，由大截去双，人宁死也不愿意，所以就拉回了寨里，我用一些苗药在维持着，看来过不去几天了，十个脚指已经完全发黑脱落了。〃

〃都用了那些苗药？〃寒生细问。

〃用活血化瘀、温经活络、扶正祛邪、清败毒的药方，如大黄、菖蒲、石胆、陈芦叶、桐叶、败板和本地草药一炷香，甚至还用上了天竹枝上的胡蜂窝，可病情还是一天天地恶化下去。明代医学家陈实功一生治疗脱骨疽，还是没有一例治愈的，他晚年在其所著的《外科正宗》一书中，无奈：患此病，百人百不救。〃麻都悲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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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脱骨疽（2）

〃能医。〃寒生微微一笑。

麻都一愣，稍有疑惑地说：〃不知要用何药？〃

寒生突然问：〃你会养蛊么？〃

〃当然，这是苗疆巫师的专长。〃麻都说。

〃你都养了那些蛊虫？〃寒生问。

麻都望了望其他人，言又止，养蛊人一般是忌讳外人知的，尤其是铁掌柜还在场。

寒生心下明白，于是说：〃我现在同你去见人，到那里再说。〃

〃好，〃麻都转对刘今墨等人说，〃各位稍候，我与寒生兄弟去去就来。〃

众人自饮茶酒不提。

人家离麻都这儿不太远，是一栋很大的吊脚楼，建在山坡上，总共有三层，人全家生活在第二层，上一层是堆放粮杂的，不住人。

人躺在里间的木楼板的竹席上，看见麻都到来，有气无力地张了张。

寒生上前细细观察，那人约有六十来岁，早已是骨瘦如柴，盖着两床棉被，看来是在发烧，说明病灶已经染了。边一个眉清目秀的苗家少女正在给他喂喝。

麻都俯下对人耳语了几句，那人中闪过激的神情。

寒生说：〃让我看一下他的。〃

麻都轻轻地掀开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