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一脚，恨声骂：“臭婊！哪天老非了你可！”说着话，回瞪我，“小，你等着！这事没完！”说罢，也不说把在他背上的钢笔给我留下，就慌忙逃走了。

警察真的来了，在魏燕报警后一个半小时，刚好是我从医院完包扎回到办事的时候。警是老太太让魏燕报的，魏燕也吓傻了，本想不到。不怎么样，魏燕这一嗓救了我们。

来了四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却都长了四十岁左右的肚，地腆着，像雄一样晃着走办事。

我脑袋上缠着绷带，鼻青脸地从坐着的床上站起来，迎接他们。实在说，看他们一脸“当家作主”的表情，我觉还没有看刚才那帮地痞顺。

他们扫了一我们还没有收拾，等着他们来“验收”的残局，为首的矬胖问“为什么打起来？”

我看着他，真琢磨不他要是不穿上这制服，在我们正打得火的时候赶到现场会起什么作用。

“是一个被开除的员工，带了五个人拿着铁到办事闹事。”我尽量言简意赅地说。

“是些什么人？知吗？”他审判式地问。

“只知这个被开除的员工是个新毕业的，叫李亮，家住李屯。别的人，不知。”我说。

“知！”半边俊俏脸庞被光踹了的冯晓静忽然嘴，“为首的那个光是街上的地痞，叫张野。”

矬警察听了，斜了冯晓静一，好像并没有在意她的话，便又看着我问，“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必要回去录个供？”他好像没有往下究的意思。

这阵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不知如何答复，不禁斜瞥了一朱元。朱元像一只割了脖放过血的公，脑袋耷拉着，神情颓丧地站在桌边。他瘦如排骨的上终于见膘了！尤其是，经过这一个多小时，长了有三指的！唉，吃什么饲料有如此速效啊！他的还在微微颤抖，一言不发，心里的恐惧，怕是要经过好长时间才能清除。

矬警察见我犹豫，忽然叉开了话题又问：“你俩不是本地的吧？”他指的是我与朱元。

我了说，“我们是康品健公司的员工，公司在这儿设的办事，我们在这儿上班。”我老老实实回答。

“哦。”矬警察恍然，追问：“来了多长时间？”

“快三个月了。”我尽量把时间说得准确。

“有暂住证吗？”他接着问。

我一下愣住，怎么绕到暂住证上去了？

矬警察见我神，心里有了底，“没办吧？走吧，跟我回所！”他指着朱元和我说。

我们被带到派所，录了两份供，一份是关与这次事件的；另一份是关与暂住证的。因为我们来陵没有及时办暂住证，超过了时限，要补办，而且要接受罚。好说歹说了五百罚款后，然后他庄严地宣布：“另择良辰吉日，每人带一寸免冠照片两张，来此补办暂住证！”

我从派所来，心里这个郁闷，想起报警的魏燕和老太太，忽然产生一怨恨，“吃饱了撑的呀！不好好呆着，闲得报什么警？！哪儿如让我多挨地痞们几下揍呀！”

第一卷十四

（11）这个女人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