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直接去富荣大都会得了！”兵说。

“别胡来！”赵君臣忙说，“让公司知还了得！咱们就找个雅间大的饭店，哥儿几个在一块多侃儿得了。你说呢，周旋？”

赵君臣侧看我问。

“咱们去九洲宴，哪儿是我朋友开的，能优惠儿，还照顾他的生意，两全其。”我说。

“哪儿服务员长得漂不漂亮？”张威问。

在我们几个中他属于比较好的，我以前说，因见不到女，上火上到烂角的人中就有他。

“靠！让你小去吃饭还是去‘打鸟’？上哪儿吃还得先验验服务员呀！你也他妈忒了！”我笑骂。

我们说说笑笑，向九洲宴饭庄走。九洲宴离公司很近，拐过公司前面的十字路，往前走不足百米就到。

第一卷三十三

（20）酒后人成兽

九洲宴饭庄是我朋友杜冉开的，规模不小，生意非常火爆。杜冉是我中时候的同学，中没有上完就被他老爹送去了法国留学。世面肯定是见过，因为回来他没有少在我面前显摆西方资本主义文明的好。置于知识学的怎么那就不大清楚了，因为他显摆得比较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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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九洲宴的好生意绝不能都归功于朋友这个受过西方资本主义教育的人。虽然他的资本主义理论学有模有样，但实际上他没有资本，真正拥有资本建这所酒店的是他老爹。而他老爹之所以有资本，又因为他受社会主义教育，拥有一个不错的职业——在某机关里任职，而且绝对属于掌实权的那。至于是哪，那就看你边有没有这人，有，就是你边的那。在这儿我想不用多解释。祖国大地一盘棋，这样的人，这样的事随可见，不足为奇，有的人都能看见，都能看明白，就是同他爹一样的人带着墨镜装瞎——似乎未见而已。

杜冉见我来，非常之情，给安排了一个空间足够大的雅间。我们了菜，要了酒，开始喝，开始聊，主题自然放在今天的会议内容上。

公司这一招等于掐住了办事的脉门，办事主任失去对财务的控制就等于断了补给线。以目前各办事的情况看，谁也别说谁，都吃着黑呢，区别只在于有的吃的多，有的吃的少。但吃的这些黑不见得都装了主任自己的腰包，就如我一样，想装，可装不来，甚至还怕动作大了被公司发觉，自己搭上。

哥几个越喝越多，愤懑的情绪于酒后就像火星碰上了汽油，炽燃而起，越烧越旺。人喝多了会反古，容易从级动退化回低级动去。兵喝酒猛，退化得比较快，嘴里开始不净，如狗吣，满嘴粪（愤），对公司的愤恨远远超过了当年老百姓对小日本鬼的愤恨。他一开骂，把大家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一个个样比氓还像氓。

“咱们是找痛快来了还是找别扭来了？”在我旁的郭坤格比较沉稳，而且不怎么会喝酒，因此表现得比较冷静。

“！”兵瞪着他，脸已经被酒烧得像猴一样红，“你什么意思？”

“咱们今儿聚一块不是图个兴吗，何苦说这些烦心的事儿。”郭坤一本正经地说。

“不说憋在肚里让它长蛆发啊！”兵听了，将叼着的烟卷从嘴里来，狠吐了一烟，对着郭坤大叫。

“说什么呢，这儿吃饭呢，腻歪不腻歪！”赵君臣正往嘴里，听了兵这句话，觉有恶心。

“靠，你装什么文明人儿？他一句话你嫌腻歪了？看看你正在往嘴里什么吧，那玩意在猪肚里装的东西比他说的腻歪多了！哈哈……”坐在赵君臣一旁的张威忽然话，说罢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