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我知。”我说，“兵给我发牢了。功劳是两个人的，却被曹斌一个人独吞了。更让他气不过的是，曹斌为了突自己，还到宣扬兵事力，挨了批。”

“他妈的，你说这小有多损！”谭玉健撇开鲶鱼大嘴，仰脖了一大茶，咕噜一声，咽下肚去，那气势好像是在生吞曹斌。

“那郑总是什么意思？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把话题扯回来问。

“郑总的意思是，如果市场没有办法安排，他就把他调到经理室任助理。”

“呵呵，这不是升得更了？”我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听到这个消息后，聚集在胃里的酸终于抑止不住汩汩直冒上来。

“哼，哪能让他得逞！”谭玉健大努力一撑，珠终于暴来。我不清楚他话里的这个“他”指的是郑熠还是曹斌。恐怕是一字双关。

“所以我琢磨着还是让他来市场任副职。”

“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大嘴，招郑总怨吗？”

“不会。他比谁不清楚？提经理助理哪儿那么简单，最起码得有一定业绩有一定的影响吧！就像你提副长，那是要经过省批准的！凭曹斌那儿功劳，郑熠敢让省知吗？嘿嘿，幸好省不知，要是知了，你说结果还有他的好？”谭玉健胖前倾向我，将没有脖的脖尽量地伸一儿，好把大脑袋送得离我近一些，让压低的声音传送的距离短一些，便于我听清楚。

“那郑总这是什么意思？”

“将我的军呗，给我难题！”谭玉健收回大脑袋去，坐正，靠在沙发上，不屑地说，“着我给曹斌安排个位呢！”

“明白了，所以你找我商量，让我给他腾地方！”我毫不客气地直视着谭玉健，脸上浮一抹冷笑，凛然地说，“据我所知，调任副级不是公司说了算，得通过省吧！”虽然我心里清楚，公司要想搞动作，什么猫腻都使得来，但我也不能死得太窝了！

“嘿嘿，兄弟，你这个急容易冲动的病得改一改！”谭玉健脸上带着和训的笑，像看小孩一样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很幼稚似的。“哥哥我让你腾地方没有错，但你得先问清楚腾到哪儿去再跟我急。”

“我没有跟你急，我知你也是君命难为，无可奈何。说吧，你想让我腾哪儿去？”

“让你腾到经理助理的位上去，你意下如何？”谭玉健自得地盯着我，等着我脸上惊喜的表情。

“我现在多么希望你是总经理啊！”我像诗朗诵一样揶揄笑叹。

“认真儿！认真儿！”谭玉健没有从我脸上看到惊喜，有儿失望，盆一样大的脸沉下来，两腮赘几乎要掉下脸去，落肩臼。他这张沉的大脸看上去虽然很沉，但从来让人觉不到威严和畏惧，像绒玩里的憨熊，反而让人觉得憨态可掬，可亲可近。

“我已经同郑总商量妥了，真的。你在省有影响，提升你估计省不会有异议。让曹斌先代理副长，将来如果有好的表现再转……”

“这词，副长还个代理！呵呵。”

“其实，这次郑熠就是安抚曹斌。真得便宜的是你！”

“我有什么便宜？伴君如伴虎，哪儿如我在市场里跟你混自在？说不准哪一天，你犯儿错误我就取而代之转正了呢！”

“别拿好心当驴肝肺啊！哥哥我助你升了你还咒我！”

“这算是升？好听而已，的差事和跑堂的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