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同雷振清有过节，以为亚丽带人报复，不容分说便将二人围了。幸好在这些旁观的舞客中有几个同雷振清关系要好的公安职员，这时忽然想到了自己是什么吃的，忙暗中示意二不要让手下兄弟闹事，伤害到两位“嫌疑人”，赶把家伙收起来报警。而后，便迅速地悄悄地离开了现场。

片刻功夫，警笛尖叫，警车呼啸，警察赶到现场（其中包括刚离开现场的那几个舞客）。这也许是陵县公安局警最快最及时的一次。现场上被戒严，所有的当事人都被带去了公安局，包括亚丽和杜冉这两位“嫌疑犯”。

亚丽和杜冉被扣留，要等到排除嫌疑后才能回复自由。杜冉及时向刑警队的一位负责人报了他老爹的名，希望他们尽快取证，证实他与亚丽无辜，免得拖延，在里面多受委曲。杜冉老爹的名太大了，这位负责人听了忙与市委里的熟人联系印证，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上对杜冉、亚丽改变了态度，收起了严峻冷漠的嘴脸，像招待贵客一样彬彬有礼地给二人录完供，吩咐两名警员陪着二人去房间休息，静心等待，只要供得到证实，上放二人走。提示一下，二人休息的房间不是看守所，是警员宿舍，这样的待遇也许还没有哪个嫌犯享受过。

据二人供，两位民警突然降临康品健公司找我调查情况。公司里的人不明真相，全都惊呆，没有想到我会同杀人案扯上关系。我则更加没有想到，比他们还要惊异。还好，这是我第二次接受警察问询，第一次是同张野打架，积累了一些经验，面对他们的严肃面孔，并不到特别张，只把我这次去陵的经过详细叙说一遍，包括怎么吓旅馆老板的。亚丽与杜冉很快就被警方排除了嫌疑，获得了自由。

第三卷一一八

（25）决定离开

雷振清的脑袋是被装铁沙的猎枪近距离击碎的，警方把本案定为报复杀人，封锁了所有通要，排查可疑车辆；所有与雷振清有过瓜葛的人都被归怀疑之列，当然包括张威与那个曾被雷振清轰走的南方人。

两位侦察人员听完我的叙述，地产生了怀疑，要我合去趟陵，调查那家旅馆。这样的邀请，谁也推不掉，我只好陪他们前往，又到了那家旅馆。这次接待我们的不是胖女人，是她老公，一个被胖女人了血见风便要倒的瘦弱男人。询问他那个胖女人哪儿去了，瘦弱男人丧气地告诉我们，她病了，动弹不得。估计她的病是被我吓来的。

经过调查盘问，两位警察觉得登记簿上的张（张威）与中年人十分可疑，作为重嫌疑对象，立即着手调查两个人的背景。同时吩咐我，要随叫随到，合问询指正。我唯唯诺诺恭恭敬敬且惴惴不安地忙着一答应，只愿早早地像躲避无常一样摆脱他们。

两个人的背景很快被调查清楚，警方找到了他们与传销同行在一起聚会时的合影照片。张威不用介绍，只简单地介绍一下这个中年南方人。这个中年南方人姓姚叫宝富，是a市传销的目，人们只知他是广西人，住址无人清楚。侦察人员再次传唤我和旅馆老板过去指认，没错，照片上的张威正是旅馆登记簿上的张。而那个中年男人，经跟随雷振清多年的兄弟“二”指认，正是几年前被雷振清从桃园夜总会轰走的那个投资人！他本名不叫姚宝富，叫姚江源，是广西柳州人。

线索已经十分明晰，调查度自然加快。在这一侦察小组查两个人的背景同时，另一小组从去龙源县的山沟里找到了一辆无牌照的红松江面包车（注：前面写的白，是我糊涂，现在我才清醒，没有哪个在黑夜里案的人愿意把目标得那么醒目！嘿嘿），因是报废车辆，大架号和发动机号又被为人打磨理过，看不清楚，历经几番周折，才追查到原车主。原车主供认不讳，说这辆松江在两周前就卖了，买车的是一个中年南方人。警方拿姚江源的照片给他看，他一便认了来，肯定地说就是这个人买走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