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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惊魂之夜和一封神秘的信（8）

“什么学生！”

吴亚也因为张维的那首诗而成为校中的校。她在路上走的时候，常常有男生在后面说：“看那不是中文系的那个吴亚吗？”甚至有男生在后面坏悻悻地喊：“吴亚，我你。”吴亚转过去，却发现一大堆男生冲着她笑，找不到那个说话的人。她得意地笑笑。柳泥在后面喊：“你们已经没希望了。”男生便哈哈大笑。吴亚赶拉着柳泥往前走。或者是吴亚抱着书慢慢地往前走时，总会有艺术系的男生从路边过来说：“哎，麻烦你一下，你是不是叫吴亚？”吴亚兴地。男生就会说：“能不能给我们当个模特？”吴亚一愣，看着旁边的柳泥，柳泥赶把她拉着往前走。吃晚饭时，吴亚就会给张维说，有人要我去给他们当模特儿。张维一听，心里很生气，说：“别去了，谁知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吴亚撅起嘴说：“他们能想什么，不就是去坐一会儿嘛。”张维一听，更生气了：“你看着办吧，你想去就去。”吴亚嘴上抱怨着张维，心里却特别兴，她就是要看到张维很在意她。不但大学生认识了她，就是中文系的老师不知怎么也都认识她了。不过，人家老师就是老师，不会那样来喊吴亚的名字，老师呢，总是在单独碰见时会冲她笑一笑，她起初还以为是那位老师认错了人，可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一次相见，他又会冲她笑一笑。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比如说有认识吴亚的老师在跟她一起说话时，那位老师就会笑嘻嘻地过来，在认识吴亚的那个老师给他介绍时，他会笑着说：“噢，认识，天下谁人不识君啊？”

是李宽最后这几句话打动了张维，张维留了下来。

张维再次退学（1）

刘老气得坐在那儿半天说不话来，他能说的第一句话竟只有三个字：“他妈的。”李宽说：“吴校长还给我打电话，又问了的情况，说一定要好学生的思想工作，万一了事是谁也负不了责任的。”刘老一听，就说：“那好，你理吧！”李宽劝说：“你也不要生气，吴校长也没有批评咱们，要不这样吧，你现在也不好面，就让我试试。”刘老把歪过去，从鼻里哼一句话：

留下来的张维成了校园里的新闻人。他的那首诗因为被“禁”而行一时，他的那封信也被老师们谈论着。在李宽的要求和安排下，中文系展开了一场讨论张维那首诗的，最后整个北方大学掀起了另一，这的主题是：大学生该不该谈恋。很多报纸都发表了北方大学的大学生对恋与大学的新的看法，当然都少不了要把张维的诗附在后面。这件事使张维在诗坛成了名。

李宽特意请张维和吴亚到堂里去吃饭，先把那些老学究痛骂了一顿，然后批评了刘老和冯友诚的行为，最后对张维行了规劝。李宽在吃饭的当儿，也讲了他心中的北方大学。最后，李宽说：“我知你是地着北方大学，所以才会有退学的想法，可是，你想过没有，像你这样的学生并不多。一个人如果在经历各磨难之后，还能保持他真挚的良心和神圣的理想，那才是真正的金。你必须要磨砺你的内心，你的心太、太脆弱了。”

李宽去找张维的时候，张维并不在宿舍。张维在场上。当时张维正和吴亚抱在一起。张维把退学的想法告诉吴亚时，吴亚几乎要扇张维几个嘴了。她觉得张维的想法太天真了。就这么一事情居然能使他退学？但是，张维觉得她太世故了，居然对他如此真诚而又纯洁的内心不但不予理解和同情，反而大加批评。他对她失望之极。可是，他不想伤她的心，他不愿意说任何伤害她的话，所以他极力地向她解释着。吴亚似乎有些不能自已，她对张维就这样离她而去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在她看来，她，就是他应该留下来的惟一理由，可是，他拒绝了她。她想哭，可哭不来。她哭不来，张维却哭了。他舍不得她。他说：“我对这学校已经没有任何留恋的了，除了你，我知，我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一说这话，吴亚也泣起来。两人就抱在场上哭起来。

吴亚生活在幸福之中，她常常对张维说：“我妈说，女人就是要长得漂亮些，然后就要呆在家里，当好丈夫的贤内助，男人呢，就是要一番事业，这样才是一个完的家。”张维听得心里怦怦直。他知，吴亚一直在勾勒他们的未来。但是，他不同意吴亚给他谋划的前途。吴亚说：“我爸上大学时也写过诗，不过，他的诗比起你的可就差远了，他也给我妈写过诗，但没你这么轰动，所以他工作后不久就开始从政了，我爸说，诗是不能一直写下去的，尤其在现在，靠写诗是成不了大的，而且自古文人最穷了。再说，这条路是极其艰难，很难成功的。我就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再写了，将来可以走我爸的路，他可以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