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回去吧！”说完，吴亚就要回房去。吴亚的母亲也愣在那儿，她没有想到女儿会这样，以为是顺着她了，就对张维说：“天底下姑娘多的是，你再找一个吧！”

张维看着吴亚说：“你不要走，你今天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愿意跟我结婚，还是不愿意。我只要一个准确的答复，如果行，我等你一辈都可以，如果不行，我绝不再见你。”

吴亚看着张维，泪就来了，她说：“你忘了我吧！”

张维看了看吴亚，绝望地来了。他在街上大声地哭着，第一次从内心产生了烈的恨。他回望过去，发现吴亚家灯火通明，可是，窗并没有吴亚向外看的影。他恨透了她。他真想大声地骂一句，可是，他骂不来。他觉得有一堆炸药在堵着，让他难以呼。这时候，有个人正在惊奇地看着他，他吼：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人显然不兴了，骂：

“看你怎么了？你不是人看的吗？你看你那个德。”

“去你妈的，你得着吗？老怎么样就怎么样。”张维真的生气了。

这时，有个女人过来拉那个人，指着张维说：“一看，就是喝醉了，你理他吗？”

张维听着了，说：“谁他妈的喝醉了，有的你就别走。”

那个男人也不示弱，骂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就打了起来，那个女人见自己的男人占不了便宜，也用脚踢着张维。张维只觉得好舒服，觉得这样一直打下去该多好，直到把他打死为止，或者他把那两个人打死。他发疯般地厮打着，那个女人一看就把张维抱住了，然后那男的在张维的脸上猛打。张维倒下了。过了一阵，张维醒来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家饭馆里，有好几人围着他看。张维坐了起来，见自己的衣服上到都是血，摸了摸上，又摸了摸脸上，知是自己的鼻血到了衣服上。那个饭馆的老板说：“我看你没喝酒，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和人家打架？”张维一听，又哭起来。他站了起来，从上掏一百元钱来，给老板说：“谢谢你！”老板说：“不要，不要，你又没吃饭，我拿你什么钱哪。”张维说：“不为别的，只为你的人神。”老板一听笑了，说：“那我更不能要了。你在这儿洗洗脸再走吧！”张维去洗脸的时候，又泪不止。他把脸一直放在脸盆里，直到他觉得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情了，才把脸仰起来，了，然后又谢了一下老板，走了饭馆。他又一次看了一下吴亚的家，那里依然灯火通明，而窗没有她的影。

张维和吴亚结婚了吗（3）

一路上他直直地坐在车里，一直想着吴亚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他想不明白，她怎么那么无情。他在想，他是在她楼底下和人打架的，难她就没有听见？还是她听到了，本就无动于衷，或者被她母亲挡住不让她来，但无论如何，她都太无情了。

他回到了宿舍，看着屋里由那些北方大学的文学好者早早挂起的彩条，泪又来了。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汉，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泪太多。他着泪，狠狠地把那些彩条撕下来，然后撕成碎片。他看着电视，就想一拳把它打碎。他站了起来，可是觉得有些可惜，同时也觉得一拳下去也许本就打不破。但他突然在心里想，去他妈的，吴亚都没有了，要这个破玩意儿什么。他抡起了拳，试着打了一拳。电视荧屏很结实，他的手却打疼了。

他躺在床上，想着今晚的一切。她太无情了。他气得坐了起来，然后他又躺下，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