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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3/7)

们斗,你太势单了,你把这两个人惹了,你还上不上这个学了?所以,从长远看,你不要妄动,还是要冷静。”

“不妨给你说,自从易老师去世,那个刘全贤开始代导师后,我是一直忍着。多少次我都不想上这个学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不想退了。你不要再劝我,所有的人都劝我,都被我骂了。我们是忘年,你又像是我父亲,我不想骂你。我走了。”张维说完,就站起来要走。他的泪都快来了。

老吴一听,赶把张维住,说:“你先坐下。你这个孩怎么这么倔!我问你,你想好后路了没有?”

“我没有后路可走。你们信宗教的不是永远有后路吗?可以天堂。我不能相信,所以我永远也没有后路,但我不明白,你们声声是,是正义,到真正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却又像中国的古人一样瞻前顾后。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

张维拍门而。两个基督教徒的劝说使这个倔的青年伤心到了极。他原本多么相信他们啊!现在,他的确是再也没有朋友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落去叶的枯树一样,没有羽翼,没有伙伴,只有孤单的剑似的,直刺向虚无的天空。也许生命的意义就在这里。

愤怒的人又回到了自己的住。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易之。他觉得好人并没有好报,反而是那些害他们的人得到了,最后还要加害他们的后人,真是可恶极了。他再也无法冷静,再也顾不上穆洁了。他对自己说:“如果在正义与穆洁之间让我选择的话,我只选择正义。”

当天夜里,他打电话叫来了任世雄。虽然他知这个人是在利用他为其赚钱,他与别人的争斗越激烈,他的书就卖得更好,但是他是拿不到一分钱的。也罢,让他拿他那一份,我拿我那份,我那份就是正义和复仇。

任世雄一看,主要是针对林志的,题目也很醒目:《林志,你应该忏悔了》。任世雄一看,拍手叫绝。他上给一家晚报的编辑打电话,人家让他上把稿送过去。

任世雄走了,张维一个人躺在那间冷冷的房中,仿佛躺在一间监牢里。他好了为这篇稿狱的准备。那天晚上,他想起司迁来。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自己变成了司迁,在狱中写作他的秋大义,但他写的不是史,而是区区三万言。他在狱中完成了与易之真正的对话,准确地说,它已经不是对话,而是一篇状如老的《德经》一类的文章,只有论述,没有争论。他超越了易之。他一想到这儿时,他就着泪笑了。然后他又想起苏格拉底,他想,应该像苏格拉底那样壮烈而平静地赴死,才是真正伟大的死。他梦想着,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仿佛大病刚刚退去一样。中间他睁开了好多次,可他就是没醒来,他也不想醒来了。再也没有人来找他。安静极了,像是到了极乐世界。中午的太地照着他,他在梦中梦见自己在七彩云霞上飘飞,飞过千山万壑,飞过万重大洋。

张维的那篇文章发表以后,全国各地的晚报有近一半都转载了那篇文章,林志一夜间从一个文化名堕落为一个文化氓,一个政治骗。他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已经看到了那份批判他的文章。他跌倒在地。

他先是恼羞成怒,然后他就慢慢地冷静下来。他听了办公室主任的话,准备状告张维,以此在天下人面前翻。于是,在四月中旬,也就是全天下的学人们在纷纷议论他的时候,他在电视上又现了,并适时地告诉人们,他要状告张维。五月初,大小报纸上又现了北方大学校长林志状告张维和那家报社的消息,法院也正式受理此案。

张维也从报纸上读到了以上消息,然后他就去找雷芳的母亲,可是,雷芳的母亲一见张维就说:“你怎么卖了我?”

刘全贤的全面报复与张维的孤独无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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