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职。似乎是张维胜利了，但林志又扬言一定要把状告下去，意思是与张维的斗争并没有结束。

方教授竟然成了他们的导师（2）

李宽和老吴都找过张维，让张维不要再在北方大学生事了。张维一直沉默着，他不想理这些人。他们都想着自己的利益，从来就没有为公理来一搏。他看不起他们。李宽和老吴自然也没趣地走了，特别是老吴觉得心中有愧，无颜面对，再也没有来过。

搞笑的是，现在对张维最好的人却是方教授。方教授本来就有一个散步的习惯，反正他又不搞科研，也不会落下好看的电视不看。他总是在黄昏时分或是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来到张维的宿舍，和张维聊几句。他总是说：“现在回过来看，你不是一个说狂话和假话的人，你这个人是说一不二，我就是佩服这样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他究竟能些啥？他建立了丰功伟业又能怎么样？他没有建立任何言行又能怎么样？赤条条来到世上，还得赤条条回去，回到哪儿去啊？回到泥土中，这就是佛家说的，本为泥土，终归泥土，什么人都得死啊，不可能不死，死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以前吗要那些事呢？吗不享受生活而和别人争来争去呢？真的毫无意义。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草木还有再活的时候，人死了能活过来吗？唉，张维啊，我的意思是，你也不要太执著，我虽然说心里很佩服你，但又总觉得你这样活得很苦，你自己很难受，所以我觉得你要放下包袱，该享受的就去享受，该快乐的时候呢就去快乐，不要太在意什么得与失，糊里糊涂一些好啊。”

张维本来反这些的，但现在也能听去了。方教授说的自然不光是上面那些话，很多啊，他还是改不了要说人隐私的，今天来说这个教授的女儿不好好读书，结果呢，大烟了；明天又来说一个教授的姑娘长得也不错，要给张维介绍，人家教授说了，房张维不用买，就住人家的房，他们老两退休后要到老家去住，北京这地方气候太差，生活也太累，不如小地方好；后天又来说，邻居就是大名鼎鼎的历史系教授某某，最近也被人批了，为什么呢？他没研究的竟然研究起人家曹的胡是红的还是黄的，你说人这什么，如果迷到里，就不行了，这教授也一样，如果搞死学问，为了写论文，成果，迷在那些里面，在夹里些东西，就得写这些东西了，真是的，我说活该，我就骂他，你不会研究一下现在为什么沙尘暴这么大？怎么来治理这样有意义的问题吗？你猜人家说什么，说这些都太实际，太庸俗，真是不可理喻。如此就要一直说下去，大都是些听途说，没有什么据的话。不过，他说的有件事却是真的。

那是九月份的一天，那时天气还很长，也稍有些闷。宿舍里没有人，张维就想乘机睡会儿，方教授来了。他一门就说：“活该啊！活该！”张维问怎么了。方教授说：“我今天才听说，林志为什么一直迟迟不让法院开审理告你案的原因了。原来是有一天林霞去找了崔静怡，两个人谈了一下午，然后崔静怡就跟林志闹了一场，让林志不要太欺人，如果林志非要把事闹大，她也就不会再包庇他了，到法上她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来，这个家也就完了。林志思前想后，只好让步。毕竟是一家人，都过了多少年了。可林志已经无法收场了，就和崔静怡商定，假装一直要告张维，到最后不了了之就算了。所以，林志以年事已、行政工作荒费了他的学术事业和他要为自己的清白腾时间来告张维为由辞去了校长一职。实际上，他是怕上面罢免他，到那时，他就更无法收场了。你看看，他到底是怕了吧。”

张维不相信，以为方教授又是哪里听的闲言碎语，就去找林霞问。林霞说，她的确是找过崔静怡。张维这才相信。

事情似乎都结束了，对张维也该有个正确的评价了。然而没有。对这一，方教授也打抱不平。

到了论文的时候了。方教授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说了说要求。大家松了气。方教授的要求不，很容易到。张维的论文题目是《论易之的学思想》，他对方教授说，自从易之死后，他就一直想写一篇怀念易之的文章，可是，他一直写不好，最后就想写这样一篇论文。这篇论文跟以前他写的批评文章不同，是纯粹介绍和阐释易之思想的一篇论文。方教授同意了。林霞也很兴。鲁连生的论文是《论自杀》，林霞的论文是《论自由的几个境界》，冯德昌的论文是《中国宗教与其他宗教的比较》，吴用的论文是《中国新时期哲学思综述》，杨玲的论文是《中国传统哲学在今天的意义》。方教授一看，全是哲学论文，心中有些不悦，但他上就想，何必呢？就让他们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