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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7/7)

艺术的方式来描述自己的受,不能用艺术来自娱。你比他要好,你会写诗,懂艺术,更能悟到存在的本质。”

实际上,这认识对张维来说,早就有了,只是他过去一直认为哲学于一切,是一切思想的基础,现在看来,这认识似乎很浮浅。

与卢小月的情(1)

节快要到了。张中医说,张维必须还得住院。张维在医院里恢复得很快,生活得也很快乐。他也愿意在这里过年。他让林霞给他带来了普鲁斯特的《追忆似年华》,坐在医院里一个向的窗台下的石凳上,如醉如痴地读着。从前他只读完了第一册就觉得生涩得很,再没往下读,现在重新读起来,就仿佛是在回忆他自己的似年华一样。这使他想起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想起读那本书时的那受。人的书,也是神的书。他在内心里惊呼着。

他在石凳上常常掩卷沉思,忘记了吃药和吃饭,卢小月一边笑嗔着他一边把药、开或饭端给他,监督着他把它们都吃了,便说:“休息一会儿再看吧,别把脑坏了,又生其他的什么病来,要不,现在就走吧!”张维笑笑,跟着她走了。他喜看她笑着骂他的样,像是一位母亲,又像一位从小就失去母亲而看着他长大的。那骂声真是妙极了,香甜极了,仿佛雨,仿佛冬雪。他没有任何力量拒绝她,也不想拒绝。但是,奇怪的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和她发生什么关系,虽然他没有女朋友。他也见过她的男朋友,一个俊俏的书生,也是学哲学的。他们一起来看过他一次。张维很喜他,他也很崇拜张维,也想像张维一样成大名。

节那天,老吴早早地把老伴好的东西拿来给张维吃。卢小月回去过年的那几天,张维心里空地,又想起吴亚来,不觉间又写首诗。晚上读了一遍,躺在床上泪。

泪间,护士来叫他接电话。原来是卢小月打来的,问他这几天可好,嘱他一定要时吃药,劝他别再看书了,好好休息。放下电话后,张维的心里好受多了。

没过几天,卢小月回来了,拿了一些吃的给他。他激地吃着,突然泪。卢小月就问是怎么回事,张维赶了泪,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是情不自禁,我从小没有母亲,没有妹,就是后来把母亲找着了也没有享受过她的,我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兄妹之情是什么,你对我太好了,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你走了的这些天,我心里空空的,不知丢了什么,后来你给我打了电话后,我才明白了一切。”

卢小月双看着张维,看着张维可怜的样,就温柔地摸了一下他的脸,突然又收回了手,笑着说:“那你就把我当你的妹妹好了,你不就有了一个妹妹吗?”

卢小月摸张维脸的时候,张维的在颤抖,他本来想抓住她的手,想让那双小手在他的脸上多停留一会儿,可是她把它很快拿走了。有一天,卢小月对张维说:“我昨天看到一首诗很好,我给你背背,你听听,人家写得多好。”那是波兰诗人米沃什的诗,题为《礼》:

多么快乐的一天。

雾早就散了,我在园中活。

蜂鸟停在忍冬的上面。

尘世中没有什么我想占有。

我知没有人值得我去妒忌。

无论遭受了怎样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我曾是同样的人并不使我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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