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百战的我比顾意熟悉顾家厨房，我踮起脚打开上层的一个柜门，指示他放到婆婆通常摆放的位置。

我终于逮到诉苦的机会，哀怨地说：“知我平日到你家有多辛苦了吗？从三门到八走，只有吃饭那半个小时能呆在椅上！还不算来回路上那三个小时！”确实，有的时候，公车上那三个小时基本也都是站着的。

顾妈妈冷冰冰地回答一句：“崩打听，我们老太太之间的事！”

我立刻揪住他前后不一致的小辫，挠挠他的发说：“我要洗，你不让，现在又啰嗦！”

电视机前的婆婆扭接一句：“什么事？”

顾意没好气地白我一，自己用淋淋的手使劲了，反问：“能不疼吗！”跟着又嘟噜了一句：“打这么多柜嘛！以后咱家新房装修不许打这吊柜！”

我忙放下玻璃碗，听听厨房外间的动静，还好，可能电视的声音太大，老人们好像都没听到，如果给顾妈妈看到这一幕，肯定心疼死自己的宝贝儿了。

我伸手想要帮顾意脑袋，一脸关心地问他：“疼吗？怎么不小心儿！”

厨房里面声回答：“叫珊珊呢！”

池中摞起的碗盘渐渐消失，顾意扭命令我：“饭锅，拿来！”

这电话时间还长的，顾妈妈渐渐没声了，只是“嗯”着回应，脸却越来越沉，时不时拿睛瞄我两下。

说话间，客厅里的电话铃响起，坐在近的顾妈妈顺手拿起电话，嘴里应着：“明华啊，是啊，回来了，都在呢。”

一会儿，顾意洗好一只碗，递过来，我接过，用净的专用巾碗里的，放碗橱，一系列动作，一气哈成，就像工厂里的生产线一样，合默契，比我自己一个人洗碗时，速度明显快多了。

我突然有一不妙的预，难说比赛那日对话受委屈的跟二婶告状了，要顾妈妈找我算账了？不至于吧，要告状也是找我老妈啊！

“碰了！”

霎时，我那心里就像喝了一样，甜透了！

可人家拎着锅，继续闷活了！

说完，我等着顾意嘴里冒什么老婆好能吃苦之类的夸奖话来，好安一下自己过往受伤的小心灵。

看活得差不多了，我溜去，上个厕所，刚回来就听到顾意在厨房里叫：“人呢？”

收拾好厨房，我和顾意来到客厅沙发上就坐，再闲话一小会儿，就到儿回学校了。

我继续碗，嘴里没忘慢悠悠地回答他：“只要厨房够大，要吊柜何用！就你知疼啊，我在这里不知碰过多少回了！第一次在你家洗碗一扭就撞了，我谁都没告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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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盯着池里一堆冒着泡沫的盘碟，发牢抱怨：“每次都搞这么复杂，瞎讲究！”

顾意单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后，气恼地叫：“什么鬼设计！”

我知明华是二婶的名字，心里暗暗猜想她这时候打来电话跟顾妈妈八卦些什么呢？

我手上正举着巾，用力抹爷爷喝粥用的大玻璃碗，只好回答：“没手！自己拿！”

顾意向我跨过来一步，伸手去够那只放得稍远一些的蒸饭锅，跟着，我传来“咚”的一声，几乎与此同时，顾意发响亮的叫声！

真是金难开啊！

不可否认，这锅洗得还真净，顾意一，必是品，我洗碗，快是快，可是总会被顾意挑病来。

顾意回吆喝我，“你站着别动，等会儿帮我碗！”

我忙去，顾意皱着眉，举着一个洗得锃亮的小锅，问：“这个，放哪里？”

35、无心之语。。。

他放好小锅，蹙眉，来上一句：“麻烦！”又拍拍手，宣告洗碗的结束。

“啊！”

以前纵有千百回委屈，为有这一刻的甜，就算要一只收起小刺的刺猬，还是个剪去爪的小猫咪，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了！

果然，挂断电话，顾妈妈冷着脸发话：“珊珊，你和小意过来一下！”

顾爸爸追问一句：“明华打电话说什么？”

顾意不幸中标了！

顾意似乎已经忘记刚才碰撞带来的疼痛，眉弯弯，看着我说：“老婆，辛苦了！”

厨房的橱柜和作台显然是照顾妈妈的设计的，悬挂的吊柜柜门打开时，比我略矮的顾妈妈肯定是碰不到的，对我来说，正对着我的额上沿，略有危险，所以，顾妈妈跟我一起在厨房时常常提醒我小心注意，可是这样的度对顾家男人们来说，那是一碰一个准！

我立刻仰，反应到是顾意的后脑勺跟我打开的吊柜柜门发生了严重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