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后来,你姐坚持不下去了,又不肯当面讲和,就写了一封信给大哥,托我转交,她真的很爱大哥,可是我扣下那封信,我怕他们合好,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当时我心里很不安,所以偷偷喝酒麻醉自己,然后我骑着摩托车摔到路边的沟里,小腿骨折住了院。大哥知道我醉驾出事后,狠狠地骂了我,然后回答我那个问题,他说他做不到,所以他退出。之后,他就向你姐提出了分手,你姐很伤心,可大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后来,她对大哥心灰意冷,我以朋友为由赖着她照顾我,出院后,我又疯狂地追求她,然后,她就嫁给了我。”
真相大白,原来如此,怪不得顾惟扬会对姐姐百依百顺、体贴入微。
我思量着顾惟扬的那句话:“想要宠一个人宠到骨子里。”
有时候,顾意对我是宠溺的,但绝对不是没有原则的。
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顾惟扬黯然道:“抢来的幸福终究靠不住,我们刚回国,看你姐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心里没有彻底忘记大哥。特别是大哥又娶了你,每次大家碰面,我都很担心。”
顾惟扬欲言又止,我终于明白,原来,心乱的不止我一个,我和他,皆是可怜之人。
我不再看顾惟扬,低头凝视着桥下的滚滚车流,冷冷地问他:“这些,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顾惟扬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说:“珊珊,拜托你抓紧我大哥!”
顾意,是我能抓得住的吗?
当年,他是为自己的弟弟而放弃的吗?
现在,姐姐的心没有收回来,他的心就完全收回来了吗?
顾惟扬垂头丧气地说:“你姐现在对我很冷淡,其实我一直想要给她最好的,虽然学校提供了人才楼的房子,可是那套房子面积小,又是朝北的,她有了身孕,我想给她和孩子买更好的,为了尽快买房买车,我把在国外积攒的钱都投入股市,结果被套牢了,为了尽快翻身,帮爷爷办拆迁手续的时候,我私自动用了爷爷老房子的安置款,又赔进股市,把他气出大病,现在,你姐不肯原谅我,要跟我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就像炸弹一样轰掉了我好容易整理好的心绪。
是什么样的决心,让那个美丽柔弱的女子敢说出“离婚”两个字来!
又是什么人给了她信心和承诺!
我以为不想就不会痛,可是我再也回不到相亲时的心态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爱人和亲人,终究是不同的。
送走顾惟扬,我站立在天桥上,又吹了一阵冷风,待到心情渐渐平复,才慢慢回家。
行至校园里,我接到了杨梅的电话,想想,许久未见,杨梅怕是要穿嫁衣了。
我对着电话,嬉笑杨梅:“怎么,大忙人,要我上红包了?”
杨梅在电话里咯咯笑着,回答我:“没那么快,现在年底太忙了,而且,这么冷的天,叫我怎么穿婚纱?”
我回她一句:“你呀,什么时候都不忘臭美!”
杨梅无意跟我斗嘴,却语气严肃地说:“有件事,我想了又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杨梅这样少见的郑重说话口气,让我不由想起那个寒气刺骨的元旦夜晚,心中一沉。
果然,与此有关!
因为接下来,杨梅叹气道:“你老公找我要陈昊天的电话号码了,两天前的事,我要说没有,他肯定不会相信的,所以,我给他了。”
说完,杨梅惴惴地追问一句:“你这两天还好吗?家里有没有事?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咳,我该怎么回答她呢,只好淡淡回答一句:“你放心,我很好,没事!”
杨梅又追问:“顾意又什么都没告诉你吧?我猜他肯定已经找过陈昊天了!”
顾意果然还是在意陈昊天说过的那些话,他去做什么?行使一个丈夫捍卫妻子的权利?警告陈昊天离我远一些?
可是,就像元旦那夜我说过的话,幸福只在自己的手里,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顾意,你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吗?跟谁都没有关系,只在我们两人之间。
事已至此,懒得再去理会,我默默挂断电话,垂头,往家走。
年关将至,我和顾意在一起的第四个新年,无论如何,总要撑过这个年!
回到家中,一番洗漱,已是十点多钟,顾意竟然还未回来。
我皱眉,有些不满,越来越不像话了,又满心担忧,如今这世道,越到年底越混乱,偷盗的,打劫的,千万可别出什么事!
正要拨打顾意的手机,忽听外面传来“咚咚”的拍门声,还伴随着一声声响亮的“嫂子”喊声。
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家居睡衣,我连忙跑去开门,只见一胖一瘦两个陌生的男人站立在大门口,一左一右地搀扶着顾意。
顾意耳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