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妈她睛好的，退休前当会计，账本上那么小的数字都看得清清楚楚，不近视，现在就有些老。”

吴拂晓接着沉稳地问：“你其他的亲人呢？”

我迫自己攒的拳缓缓松开，五指舒展，缓缓收缩，再舒展，反复几次，捺住心中的张，又用手指使劲压痛涨的太，努力保持大脑清醒，最后终于想起外婆生前一直有疼的病，好像双都动过手术。

我喃喃地说：“很早以前我外婆动过青光手术。”

吴拂晓微叹一声，说：“大概是了，遗传青光，受外因刺激急发作！瞬间失明！”

我惊叫：“失明？”

吴拂晓赶解释：“只是暂时的，不过要尽快采取措施！”

于是，我心急如焚地拨打老爸的电话，担心他打不到车，担心他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还在家里慢慢收拾看病要带的东西。

跟着我的手机响了，我张嘴就叫：“爸，你们上车了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珊珊，是我，顾惟扬！”

我立刻狂吼：“没事别占线，挂了！”

顾惟扬在电话里急切地叫着：“珊珊，你都知了，早上趁我门离家走了，她一定是拿着那封信去找大哥了！”

呵，他可真能啊！白读了十几年的书！岂止是找，早就找到了呢！

我冷笑：“那又如何？”

顾惟扬叫着：“珊珊，你帮我劝劝你，她现在气上，我解释的话她都不听！”

我再无耐心听下去，怒喝：“顾惟扬，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自己的媳妇自己搞定！再敢占线你试试看！”

挂断电话，呆若木，直到吴拂晓把车开市科医院，我反应过来，又拨打老爸的电话，听到老爸在电话回答：“还有几分钟，快到门了！”

我站在医院门焦急万分地等待，短短几分钟，漫长似几年，终于看到老爸搀扶着老妈从的士里走下来。

兴许是惊吓过度，老妈的面很苍白，她单手捂着自己的睛，走路摇摆不定，我立刻上前搀扶住她另一侧的胳膊，着急的泪终于哗哗而下，这不再是为顾意下的泪，而是为了我的妈妈而伤心。

因为过年，科医院的门诊人稀少，冷冷清清，有吴拂晓走在前面带路，我们直接来到住院。

吴拂晓跟医生办公室里面的一位中年女医生讲了些什么，她立刻走来，打开隔的一间屋，指示我把老妈搀扶去。

吴拂晓低声解释：“这是我们张主任，先检查一下！”

这是一间暗室，里面摆放着一架检查睛的仪，有儿像我们生研究中使用的显微镜，但是外行人是看不明白这台复杂的仪的。

我小心搀扶妈妈在仪前的凳上坐下。

那位女医生要求老妈先捂住左，只见她伸四个手指在老妈前晃了晃，问：“这是几，二还是三？”

我有些诧异，只听老妈低声回答：“只有黑影，看不清是几。”

女医生指示老妈单手捂住另一只睛，还是一样的动作，问：“这是几，二还是三？”

老妈回答：“恍恍惚惚的，好像是四手指嘛。”

于是，女医生笑了一下，说：“还好，只有一只睛完全看不见。”

接着她询问老妈：“疼不疼？恶心吗？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