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就要你的。妞妞格像你，她多好。”

“我有病呢？”

“我就你和讽刺你，说你染有病，所以有儿小才气。”

“你倒不是个歇斯底里的小女。”

“你可是个多愁善的小男人。”

她给了我一吻，笑离去。

二

“我们总得个决定。”

“没法决定，哪选择都是最坏的。”

“就这么拖着？”

“都说顺其自然，其实这已经是一选择了。”

“我还没有决定不要她了。”

“那就动手术。我们守着她，好好照料她，和她相依为命。只要她活着，我不在乎别的，什么国、写作，都无所谓。”

“这也是一生活。生活是多多样的，为什么只能有一活法？”

“我们会有乐趣的。”

“不行，成了个小瞎，就不是她了。”

“我们好好她，让她成为一个快乐的小瞎。”

“这会儿我已经听见别的孩在骂她小瞎了。看她遭人欺负，我受不了。”

“我们也叫她小瞎，让她从小就习惯。”

“太惨了，给了都不知是谁的，我看过一个电影就这样。”

“没法想这么多。不瞎也有给的。”

“我们死了怎么办？”

“没准等不到那一天。动了手术，死于癌症复发或第二瘤的可能还很大。”

“何必让她再受这些苦！既然注定要去，迟去不如早去。现在她毕竟还不懂得留恋生命。”

“在懂得留恋生命的时候死去，这是我们绝大多数人的命运。”

“人家都说，父母能给孩的也就是一个健康的了。我们连这也不到，她长大了会埋怨我们的。”

“如果她现在懂事，她也不会原谅我们放弃她的生命。”

第四章哭不是懦弱（2）

“我是她，我就不想活了。”

“是又想又不想，所以惨。”

“你决定动手术了？”

“不。”

“放弃？”

“不。”

“究竟怎么办？”

“不知。”

她好像变了个人，瘦了，苍白了，一下老了好几岁。一向无忧无虑的她，脸上难得再有从前那灿烂的笑容。我悄悄打量她，暗自心疼。

她并未觉察，正若有所思，抬对我说：

“刚才喂，她拼命大吃，一时找不到，急成那样。以前她从来没有这么急切。”

“今天她消耗太大。”

“我永远忘不了她平时吃的样，那么健康，那么不慌不忙。”

“她是世界上最乖的孩。”

“那天我妈请教一个老专家，那个老专家说，活下来也后患无穷，但还是要尽人主义责任。我一听就火了。这么可的一个小生命，就是要尽力救活她，不是尽一尽人主义责任到心安理得的问题。”

“可是我们救不活她。”

“我的同事说，不是我们欠了她的债，是她欠了我们的债。”

“什么债不债，谁也不欠谁的。归到底只是。我们她，就不能不伤心。”

“我真不敢想那一天……”

“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