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小心犹豫了下，说：“好。”

“你自己好好把握。”孟妈妈居然同意了，还嘱咐她：“去h市他家里，要记得懂礼貌，嘴甜，尊敬长辈。”

“嗯，好。”

她一挂电话，余乔意就抢着问她：“你爸妈同意了吗？”

“同意啦！”她拍拍他，突然手机又响了。

是孟小心家里又打了过来。

“喂，妈？”孟小心手一直任由余乔意牵着，指尖碰他的掌心，抚平他骤然的苍白。

“你爸爸要跟你说话。”

“嗯，好。”她等了一会，另一端的电话就由孟妈到了孟爸手上。

“丫啊，要小心啊。”

“噗——”她笑了来，她叫“小心”，怎能不小心？

孟爸听着她的笑，听了一会，说：“丫，开心吗？”

“开心。”

“开心就和他好好过！”

“好。”

*

从s市开到h市，还是很远的。

上速后余乔意一般不说话。有时候到了休息区，他下来给她买杯，买些零，或是两个人将就吃两碗盒饭，余乔意就会慢慢说些家里的情况。

等他的越野车下了速，从收费站来，缓缓驶h市的时候，他对她已经没有什么隐瞒了。

余乔意的家情况很复杂。

他们余家属于从他祖父那一辈起就开始闹革命，当官的那，他爸爸自然也在某国｜企控。

然后娶了漂亮的妻，生女——但是没有儿。

于是便在八十年代初期，认识了一些女人，其中就包括余乔意的妈妈——来自文工团的女演员。

她很快给他生了个儿。

接着就是回了家乡h市，他隔着千里之遥把她养了起来：衣住行，样样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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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在余乔意爸爸那个圈里，是心照不宣，很常见的。

所以余乔意也属于那个圈里很常见的一孩，他是余家的宝贝，却不能拿来见人，必须保持低调。他的父亲给了他最优的供给，不缺的钱财，以及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和拥有他人艳羡的人脉。

不等价的换，余乔意损失的是很少和父亲见面，见面了也不能太亲，总有些许无法消除的隔阂。

孟小心听完，沉默不说话。

她没有接过这个余乔意已经习惯的圈，这一切在她听起来都有些心惊。

她很努力平静了，心里却还是禁不住一又一的波澜。

“你妈妈会喜我吗？”孟小心坐在副驾驶座上主动去抓余乔意的手——虽然离余母家里越来越近了，她却觉得那个余乔意中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成为一个坐在空旷奢华别墅里，抚一抚趴在膝上的狗，昂起修长的脖，气质极佳却没有表情的女人。

然后在孟小心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直到成一团贵的雾。

“我说过。”他开着车，不能回过来，只是把她的手握。

是啊，他说过“妈妈很好，她儿喜的，她肯定喜”。

孟小心自己安自己，调整呼。

到了余母家里，真的是一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