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零落无数。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的艰难，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冷的血腥气。此刻，记忆是什么？是地狱？是渊？还是一个由恐惧和血织而成的牢笼？

她的人生，快乐总是如此的短暂，被胁迫的痛苦却从没停过，对别人来说，痛苦只是偶尔的验，于她，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阮劭南一直很沉默，他燃一香烟，烟雾缭绕中，静静地看着她。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看着她一一将泪和悲伤重新收好，看着她灯影下娟秀的面容，看着她眉间那颗小而隐约可见的朱砂痣。只是看着，不发问，不预，甚至连安都没有。

华灯初上，院里起一盏盏红的灯笼，好像夜游的牡丹，飘在渺不可知的黑夜。悠远的二胡清冷似，远远传来，仿佛一个悲凉的传奇，苦涩绵长，如诉如泣。

吃过饭后，未晞要去上班，阮劭南执意要亲自送她。上车的时候，未晞才留意到，他今天开的是一辆银灰的帕格尼。

“你换跑车了？”未晞多少有些好奇。

“你不喜？”阮劭南转过来看着她。

“啊，不是。”未晞急急撇清，哪里到她不喜？“其实我一直觉得那辆布加迪太张扬，不太像你一贯的风格。”

阮劭南笑了一下，“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把它送给落川了。”

未晞着实吃了一惊，几千万的车，说送就送说收就收？这些人怎么想的？

看到未晞不解的表情，阮劭南解释，“作为回报，他将手里的一块地便宜转给了我，仔细算算，我还小赚了一笔。”

未晞这才明白，看看他，“其实，你早就知他喜，所以故意抢先买下来，就是为了日后敲他竹杠？”

男人扬了扬角，“你猜呢？”

猜？所谓无商不，商场上一贯是利益永恒。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她猜不透。

见她没说话，阮劭南说：“其实也不算。当初会买那辆车，只是想送给一直努力工作的自己一件礼。买了之后又不太喜，碰巧落川对那限量版跑车情有独钟，脆成人之。”

自己送自己礼？他该有多寂寞？未晞有同情他。

“你跟凌落川关系很好？”未晞承认自己有八卦。只是边的男人一贯冷漠如冰，提到凌落川时，嘴角却有些微的笑意，这在他上真是少见。

“算是患难之，我们在国认识的。当时他离家走，一个人飘在外面，被一群氓围攻。我看大家都是华人，就帮了他一把。你别看他一副公哥的样，打架可是专业级的。”

未晞真是彻彻底底被震蒙了，她看着正在开车的阮劭南，结结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你跟他……在国……跟氓打架？背靠着背？就像香港英雄片那样？”

阮劭南，颇为认真地问：“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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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岂止是奇怪，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难怪凌落川扣人的手法那么娴熟，原来人家本就是专业级的。

可阮劭南，这么优雅贵气的人……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听说过，阮家祖辈都是越南华侨，到他父亲这代才回到内地。他祖父参加过越南战争，还是个战斗英雄，在越南丛林伏击过不少国大兵。

这话该怎么说？虎祖父无犬孙？

“他那么厉害，怎么还总带着保镖？怕被人绑架？”

阮劭南笑了一下，“一般人还不敢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