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地方？与这个横的城市一都不搭调。

“你不来一？”coco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

“不了，我喝就好。前些日刚住过医院，我现在连饮料都不敢喝。”

coco扭看着未晞，莞尔一笑，“未晞，有时，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好像一直无无求，在这地方，面对这些人，你怎么到的？”

未晞喝了，“是人都有望，只是我的望，跟你们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们的望可以折换成质，我的望，看不见，摸不到，它潜伏在我心里。”

coco呵呵一笑，醉意朦胧地说：“未晞，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未晞看着前这张年轻而丽的面孔，她真的有很多疑问，“coco，你该知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这里有多少小被他糟蹋过？上次那个艺术学院的大学生，最后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你知不知？”

“我知……那个陈公，他的样谁不知？先是天天珠光宝气，锦衣玉地喂养着你。等你享受惯了，再也回不了，他也差不多玩腻了。分手的时候什么都不让带走，稍有不满就让保镖上去打。那个女生，当时鼻梁都让他打断了。前些日，听说有人在隔街的院见过她。”

未晞有些急了，“你明明知，怎么还……”coco蜷缩了一下，未晞说不下去了。

“你以为我愿意？”coco垂着脸，长长的睫遮住了睛，“魏成豹放了话，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我一辈没脸见人。未晞，我不是你。我没上过大学，也没有画画的天赋，更没有像如非那样的朋友跟我相依为命。除了dj，我什么都不会。我一个女孩，没背景，没靠山，没朋友，我还能怎么样？”

未晞愣了愣，半晌后才问：“这件事，克怎么说？”

“呵……”coco从鼻里笑来，“他？魏成豹嘴上吓唬两句，他就立刻让我打包。想想以前，我为了给他买把电吉他自己省吃俭用，就觉得自己傻透了。我现在才明白，男人，原来只有下边的时候，上边才会。什么山盟海誓，还抵不上半个烧饼实惠。”

未晞叹了气，“不见得所有的男人都这样，你只是没碰对人。”

coco轻笑一声，“未晞，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小雯对我们说过，有一次魏成豹让她去酒店服侍一个很有背景的男人……”

未晞，“记得，当时她了房间，发现那个男人的老婆和孩都睡在床上，睡得很熟。她想走，那个男人却把她拉了洗手间。他们那事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老婆孩就睡在外面。整个过程，她不敢发一声音。她说，觉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能想象吗？我当时都听傻了。一个男人，老婆孩就在外面，一墙之隔，他竟然在这边跟应召女。人人都说女下贱，究竟是谁下贱？”

未晞被她问得说不话来。雪又下了，大片大片的雪被风得飘起来，像极了暮时的柳絮。

两人一时无话，coco是无话可说，未晞想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coco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孩一样嗫嚅着，“未晞，你用不着替我难受。其实仔细看看，现在也没什么不好。我如今住在他的别墅里，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那么气派的房。魏成豹有一句话说得对，女人生下来就是让男人搞的？跟克，还是跟其他男人，有什么关系？克比那些男人更坏，我对他那么好，他都不要我了。男人，都是一样的。我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