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部分阅读(6/7)

终于办完了,我和jp回一看,排尾很长,足有八九个人。我本来想笑着说一句类似于“大家谅解”之类的话,但见这些人大分对我(注意是对我,而不是对jp)怒目而视,我反而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但是有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还真不惯着我,突然冲上来,脸孔停在我面前几公分,恶狠狠地对我说:“你啊你,你总算完了你!”

很大的烟味,几星唾沫直落我脸上。

我没说话,当没有听见一样,我拽着jp的胳膊往外走,低看那几个单据。

那老太太在我后对所有排队的人说:“不知卖得怎么样,老外的钱能不能给她?装什么b啊?”

这句话说得跟打我的脸也差不太多了吧?我觉得一气没上来,我气得胃都疼了。我停下脚步,慢慢转过,我看着那个老太太,同时我也看见了所有在那里站队的人的脸,他们的目光我很熟悉:还是好奇、审视、鄙夷。

要是平时,我用脏话骂这个老太太是肯定的了。但是气血上涌的同时,我记得大四那一年,上要去给大连外办帮忙翻译的时候,一位给省领导指定法语翻译的老师要我们切记一件事情:当你陪同外国人的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一定要避免在公共场合跟国人发生冲突,否则等着大家一起骂你啐你揍你吧。

我多少也是经过风浪的人,二○○五年五一节前,我领着三十个法国人在沈北站坐火车的时候,北站地面理人员用扩音以足有八十分贝以上的音量在我耳朵旁边二十公分喊了半分钟的“靠边,靠边,靠边”,我都牢记着老师的教诲笑着并忍着耳鸣带着外国人靠边了。今天我也忍得住。

我把“x您祖宗”给憋回去了,对着那恨我骨的老太太慢慢说:“阿姨,你留德,我祝你好。”

我们去之后,jp一直在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不想让他知,我跟外国人在一起谈恋,被我自己的同胞瞧不起。

这是一些中国人的反应。

——我不是叛徒的分割线——

十月中旬,一位法国著名大学的校长访问我们学校,我领命陪同并翻译。校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夫人,在转行主学校的行政和学科建设之前,曾经是一位了不起的实验理学家,也是一位风趣活泼的人。

我记得校长夫人与我们学校理专业的孩们见面的时候,孩们提了一个问题,她的回答让我印象刻。

“夫人,您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学家,但是在您的科研工作中,是不是也曾经遇到过自己认为难以逾越的障碍,不可能克服的困难呢?您的即时反应是什么样的?您又是怎么克服它们的呢?”

“我很兴,是一位女孩向我提这样一个问题。”夫人说,“我想跟你们说,没有一个研究成果的取得不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苦难的,我也想跟你们说,要努力,要持之以恒。但是我想这些话,阿尔伯特•;因斯坦或者玻尔他们早就说过了。不过,女孩,或者男孩,我要告诉你们,当遭遇了那些见鬼问题的时候,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先哭一场再说,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她别致的思想和回答赢得了雷鸣一般的掌声。

我陪同这位夫人两天,到后来混熟了,又开始八卦了。

大家不要觉得意外,只要是女人,别她是什么的,总是喜八卦。

一位法国女副市长曾经跟我聊了半个小时她的情史,最后下结论说:“我亲的ire,你相信我,男人没有好东西,我离一次婚就看得更明白一些。”

这位风度翩翩,优雅迷人的科学家坐在车里对我说:“ire,我也离过一次婚,科学家也会离婚的。宁可离婚也好过已经不相的两个人在孩们面前吵架。”

然后她看看我,“你还没有戒指,那么你有男朋友吗?”

“我有的。”我说,“他是个温和可的法国人。”

女校长一下兴了,兴得眉都掀了起来,“哈哈,那真好!ire,为你兴!”然后她说了比那段彩的回答让我更加印象刻的一句话,“那样,你就能成为法国人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