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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要站起来,我手一晃,糟!酱儿撒他上了!

“怎么办呀?”他沉着脸问我,旁边人也盯着我不象怀好意。我的“不象怀好意”是指这些公哥儿们可能是成心瞅这事儿拿我逗闷,那似笑非笑看笑话儿的模样,————包括这个“沉着脸”的,也是装,他的睛可没一儿生气,就象戏耍————真当我是个傻妹了啊!

我心里冷笑着,要不,就“傻”给他们看下?

“怎么办都行。”我冷静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

“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你们这儿一般是怎么办的?”

“要不俺帮您办?”

“好呀。”

我很麻利地把几碟儿料、酱儿一脑儿倒在拉儿上,一手拿筷,一手拿勺,刷刷几下就拌好了。然后对他说,“先生,拌好了,可以吃了。”

那位“先生”努着瞪着那盘儿半天没说话,好久,另一位对我说了声“谢谢”。我从容走了去。去后,听见里面爆发大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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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去上菜,那些男的都瞄着我,反正我脸厚,神态自若。后来也许那几个男的在老板面前“褒奖”过我,老板结帐时又快地了两张十块我手心里,“小丫机灵,有空再来。”我笑地那个憨。回去把那六十八又全藤丽手里,她也笑地那个憨。

匆匆扒了几面,我就又往“小王府”赶。许是吃急了,也走急了,胃隐隐疼,一“小王府”我抱着就大大喝了一,一直到胃,我张着嘴象小狗一样“哈哈”只哈气,

“紫上,练蛤蟆功呢,”酒保小刀瞅我直笑,我摇摇说不话,着麻哩,

“紫上!上海公你呢,”盟朝8号房,“上海”用上海音说的。我知那帮人,好象都是上海人。

闭上嘴气,好象还麻,可是胃确实好多了。我慢慢卷起白衬衣的袖,“怎么,准备去跟他们拼了?”小刀问我,我摇,“那些上海人说我把衬衣袖卷起来有书卷气,怎么样?”我一手叉腰在他面前了个“九转弯”的poss,小刀直竖大拇哥,“纯!我看看上你的都恋童。”我一挑眉,端起端盘,“那可不一定,我碰见过比我还的。”我当然是指唐数和陈错晓这两孽障。

端庄地敲门,端庄地推门去,

“紫上,”

“紫上,”

一屋人看着你的,喊着你的,这时候,你会觉得“陪酒”这行的多伟大!呵呵。

“———旧上海真是奢华脂粉。看无声电影。就着留声机,听《夜来香》。还有风情万的旗袍,长及脚踝,典雅的盘扣从领到腋边,再到腰间,到膝盖,一路婉约而下。到了三四十年代,旗袍已短至膝盖,一双玉在大世界的门前海报上妖娆。开始卷发,提致的小手袋,象一张古香古的画,镶了华贵的西式木框。穿长衫的小市民们街巷里来往,目光开始频频撞上路旁的广告招牌。王开照相馆生意红火。————”

我就是这样一番“旧上海”的描述收了这些海派公的心,他们只要来北京,只要来“小王府”就会我,这就叫“熟客”,目前,我有几拨这样的客。

“紫上,是不是现在的女孩儿都喜玩星座,”

“是吧,”我微笑着

“哎,我那女朋友天天门看星座运势,真有用?”

“这我不知,我就清楚一些星座格,”

“我白羊座的!”一个举了手,

我正襟危座,“白羊座。你是这样的:妈妈经常叮嘱羊羊,‘穿裙时不可以秋千。不然,会被人家看到里面的小内哦!’一天,羊羊兴地对妈妈说:‘今天和小明秋千,我赢了!’‘不是告诉过你穿裙不要秋千吗?’‘可是我好聪明哦!我把里面的小内脱掉,他就看不到了!’”我一会儿学“妈妈”,一会儿学“羊羊”,然后一击掌指着那位“白羊座”,“这就是你,勇敢直率、敢敢为的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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