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但也不凉，这里条件不好，米良也没得挑，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洗澡，上可以当短穿的亵，用布条当腰带系上，穿上一件长长的外。确认没什么不妥后，才撤了门后的椅和门闩。

米良拿着布巾发的时候石窜了来，把屋内的端去倒了，把大木盆竖着靠墙放着，跑过来像猴一样窜到米良对面的椅上，对着米良的脸看了又看，目光像霜夜中炸开的火星一样闪着亮光，说得很直白，“你长得好白。”

石还是个半大男孩，人长得英气，但是肤有黑，他对米良很好，早上还偷偷给她，米良对他没有什么戒心，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米良两一弯笑了起来，“是不是因为你比较黑，所以才叫石？”

“你怎么知？”石叫起来，他在这里年纪最小，但是肤比很多人都黑。

“猜的。”

“我是男人，黑一没关系的。但是你是妖，长得白一才好看，而且我娘说过，好的妖就长得白，长得黑的妖都很坏。”

米良扑哧笑声。

石又窜了去，拿了午饭来，只有馒和炒鸭，石把东西放在桌上，“晚上就会有好吃的。不知你以前都吃什么，不过你放心，这里有好的东西都会给你，以后的鸭也全归你。”

米良饿了，拿起一个馒，一边吃一边问他：“你们养了多少鸭？”

“只有一只，你不是看见过吗？它叫黑豆，和你一样是母的。”石大大咧咧。

母的？米良被噎了一，纠正：“石，动才分公母，人只说男女。”

石不是不知这个，只是在炎荒封闭久了，说话就不注意，连忙改，“黑豆和你一样是女的。”

米良正在喝，这回被呛了来，咳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他们说话都非常随便，不需要分得那么仔细，而且黑豆在炎荒的存在就跟人一样，石才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不对。他继续：“黑豆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因为它是女的，所以我们都喜逗它玩，有好吃的都会分给它。不过你更特殊，是真正的女人，我们这里都是男人，我常常听他们说要是有个女人就好了，现在真有了，他们知的话，也许会把你供起来。不过老大说了，不能把你的事情传去。”

米良问起，“你来这里多久了？”

石回答她，“五年。”

米良看了看他的个，石来这里的时候应该很小，而且这里只有男人，他自然不够明白男女之间的事，米良又觉得他不明白其实好。哪知石两片嘴一拉，又绽一个笑，“其实我知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因为你会被他们玩死。”

米良嘴微张，原来男孩已经明白。

“就像以前他们抓到的蜥蜴一样，因为太好玩了，所以大家都喜玩，很快就死了。”石抓了抓发，继续：“你是狐妖，比蜥蜴更好玩，别人都不会放过你。”

米良发现了，对石而言，她和鸭、蜥蜴是同一类的，稀罕又好玩，完全不会把她看成一个女人。石这样想，不代表别的男人也会这么想，比如印昊。

吃完午饭，米良终于睡了一个好觉，虽然那张铺着褥的床比家里的席梦思差了太多，但对于两天没能的得到一张床的米良来说，那简直是世上最好的事之一，闩好门，她一挨着床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