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小燕轻声提醒：“姑姑，你左边的那个绿，才能通话。”

望舒听了，一边伸手了一下，一边回狐疑地看着小燕，奇怪这侄女怎么什么都知。小燕看了姑姑红的睛，想到自己上午惹的祸，不好意思地连忙跑了。

望舒完了，盯着手机，盯了半天，心想小燕指挥，一定错了，这次连铃声都没了。

“望舒，是你么？”许承宗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来。

她吓了一，手一哆嗦，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望舒，你在听我说话么？”他的声音从地上传过来，跟他面对面相半个月，此时那熟悉的声音从小小的机壳里传，觉十分不真实。

过来好久，她才伸手把手机拿起来，凑到耳朵上：“我在听。”

“望舒，我……”他本来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边又咽了回去一般，“我此刻在医院里，不能多跟你聊早上发生的事。”

望舒愣怔着，哭了一个上午的睛有些疼，她咙哑着，说话也有些费力，她抬手睛：“那你还打电话什么？”

……

电话里好一阵沉默，后来他：“你别生气了。”

“你说了那样的话，我怎么会不生气？”望舒手指蜷起来，撑在嘴边，用力控制情绪，就算哭，她也绝对不再当着许承宗的面哭！“许承宗，你说‘别人想多了’，是指我么？你当着那么多人，这么说话……”

“如果不是事突然，我绝对不会这么说的……我不知怎么跟你解释，才能让你明白……”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你明白？”他的声音满是诧异。

“上午你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望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芍药栏，想到当初那个站在这里，手捧着那朵劫后余生的粉芍药送给自己的他，电击一般剧烈一颤……对他的倾心，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么？

一朵，打开了一个没有劳苦的世界，也打开了她寂寞的心。

“我明白，你是怕你母亲知你错事。”她。

电话里的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怎样措辞，后来他说：“倒不是怕她，只是你若了解我母亲，就会知在这个世上她最痛恨的就是随便的女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会儿又，“我不想她那样看你，又不想她疑心，措手不及中说错了话，你别生气了行么？”

“我没生气，我只是伤心。”望舒握着手机的手指得泛白，另一只手着窗台冰凉的泥，好久她低声，“我很伤心人在利益攸关的时候，会那么毫不犹豫地选择伤害别人来保全自己。其实你母亲怎样看我，我本不在意，你这样辩解，不过是心虚找借罢了，但其实不你怎样找借，给我一辈的时间我也忘不了你那一刻的无情。”

电话那的许承宗半天哑无言，再说话时，他声音低沉得几不可闻，但语气却十分定地说：“错已经铸成，我也很伤心。望舒，我活在一个没有退路的世界里，在这里我一步都不能错，否则所有应该属于我的都可能被人夺去，甚至包括我的命……”

望舒的泪一地落下来，她用手，伤心过了，不想再听他解释了，“我要挂电话了。许承宗，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