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然后这个，就能记号码，能查号码，你选这个，就能发短信……”

望舒静静地听着，看崔三婶演示，心里暗暗记着。在查号码的地方，她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三组电话号码来，心中不由得一动，对三婶：“我会了，谢谢三婶。你背了一袋米过来，我还没谢谢你呢！”

“谢啥，你家的地都让我着，谢来谢去就谢个没了。”崔三婶笑着，把手机递回给望舒，起，“望舒，你这猛地回来，缺东少西的，不嫌弃就到我家搭伙吧，柴米油盐都是现成的，省得你买了。”华人站

不曾放纵的青第五分（20）

望舒知崔三婶是一片好心，可三婶家没有劳力，日过得也不宽裕，她忙：“没关系，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一会儿我就到山下去买面条和盐，凑合着过一阵就是了。”

“那咱们一块走吧，你顺再去我家拿儿油。我刚才碰到崔胖，你们搬走了一年，一儿音信没有，大伙都惦记你的呢。”

望舒不好拒绝，只能答应。她跟着崔三婶了家门，一路下山，在杂货铺前崔三婶记起家里笼没关，先跑回家了。

望舒只好一个人走铺里，崔胖看见她来，惊讶：“望舒啥时候回来的？”

“哦，刚到家。”望舒笑着答。

“回来有事儿啊？”杂货铺里正打麻将的一个大爷问望舒。

“住几天就回省城找我大哥。”望舒一边买盐和卫生纸之类的日常用品，一边答。

离开一年，当初斜着看她的乡亲，竟然也跟她络起来。

一年，看来真是不短的一段日。

崔胖开铺的，特别多话，把叶家老小都问了个遍，还问望舒有没有打工，城里生活好不好过，菜多少钱一斤……望舒一一回答了，旁边搓麻将的几个老人又问起叶母，望舒正在答话，听崔胖突然：“望舒，以前你家住的那个劳改犯，你们搬走后还来过，你知么？”

望舒一惊，她不擅长掩饰脸，杂货铺里诸人看她刚才还神如常，此时脸雪白，睛里神情复杂，都想起当日刘二叔说的叶望舒跟那个劳改犯的丑事来，杂货铺突然就静了，只有崔胖接着：“来了三四趟呢，有两回还开了两辆车……”

“哪有那么多次，我就看见过两次，那两辆车停在望舒家大门外面……”旁边一人嘴。

崔胖打断：“你看见的是白天来的那两次。我住在这铺里，那劳改犯半夜还来过两次，车灯把我晃醒了，我爬起来看见他的车开到了望舒家门，至于他待了多长时间我就不知了，大半夜的我没那么大神守着。好一阵他没下山，我就睡着了。”

望舒一直默不作声，铺里众人还在七嘴八地说着那个劳改犯这般那般，她有儿待不住，拿着品正要回家，后面门帘一响，崔三婶来了。她在铺外显然听见了众人的说话，这时伸手拉拉望舒的衣袖，望舒会意，跟着崔三婶了铺门，站在一空地上，崔三婶停下对望舒：“望舒，那个劳改犯确实来过，我也碰见过他几回。有一次他还跟我打听你们全家都去哪儿了呢……”

说到这里，崔三婶故意停了一下，瞄了一望舒的脸，看见望舒怔着，神情不似平素随和，知当初村里刘二叔说的传言是真的了，这望舒还真的跟那个劳改犯有事儿。

“他找我们什么？”望舒躲开崔三婶的目光，嘴里问着话，这句问话却没有任何意义，心里已隐隐地知他来是什么。

“可能是想跟你们联系上吧。他第一次来，我是听人说的，大早上就来了，几个人跟着，开了两辆车呢。他在你家前院后园站了很长时间，我不是负责给你家看房么，就赶过来看看，那劳改犯就问我你家人哪儿去了，我就实话实说搬去省城了，住哪儿我也不知。”

望舒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连崔三婶住嘴不说了她也没注意到。

后来崔三婶又接着说：“第二次他没跟我说话。那天还下着小雨呢，他天快黑了才来，在你家站了一会儿，后来就到湖边去了，站在岸上，听说发呆到后半夜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