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部分阅读(6/7)

情。

不信任是一毒素,明明没有发现对方的过失,却对对方火气冲天;明明不希望对方有过失之,却偏偏想找一过失,或者希望发现一过失。

火在刘瑞芬心中燃烧,却没有立刻在路上来,压在了心中。一让刘瑞芬恐惧和担忧的情绪遏制了怒火的发,不知为什么,刘瑞芬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晴朗的上午以及那片的土地,想到那的土地扎的她那的肌又疼又的情景,心中便会产生一突如其来的恐怖,那是一能够牢牢地困扰着人的恐怖,在意想不到的时候会突然现,让人产生情不自禁的颤栗。

有时候,她极力清楚为什么而恐怖,想将这可恨可恼的念统统驱心中,可是多少次努力,却始终不能如愿。渐渐地,她发现她与丈夫有一无法描摹来的陌生,甚至有时她还会不由得迸一个念:睡在她边的这个比她大十来岁的男人是谁呀?他是谁?这个念虽然一闪而过,她却觉得有些好笑,是笑自己呢?还是笑这个发要白的瘦的男人?她也说不清。

此时,怒火、恐惧,突然织在一起,在心中凝结成了一个大的漩涡,刘瑞芬的心情格外沉重起来。

九月初七是河洼镇的庙会。尽“*”东风扫了所有庙宇,甚至连院里天地爷、门神爷、灶神、财神和土地爷之类的神龛一概打碎或封闭了,但有形的事务可以破坏掉,而传了多少代的无形的扎于人们神世界的东西却无法打碎。庙会,年年依旧,只是不再搭台演唱那些帝王将相才佳人的古装戏了,也没有那叫、满场满街小贩小商的叫卖的场景了。庙会依旧要唱戏,就像晋剧院一定要唱晋剧一样,只不过所有的戏都是“样板戏”而已,戏台周围只有十几家卖开锅拉面和煮油果的铺,偶尔有一半个挑担卖果的人,其它的买卖似乎都绝迹了。河洼镇是方圆十几里的一个大镇,过庙会的气氛和档次要一些,请京剧团是省级剧团,有名的角,比如王和路小桃等都要披挂上场的,周围村里的人们会蜂拥而至,红土崖距河洼镇只有七八里路,只要翻过界牌梁就到河洼。那界牌梁非常大,南坡北坡一上一下足有五六里,以此梁为界,东南属平洲,西北属雨县,风土人情,语言风格,生活习俗则大不相同。张鸿远喜静,一般不去外村看戏。刘瑞芬动,自然加了赶庙会的行列。一大早,刘瑞芬就听到北院秦妮的叫骂声,一会儿骂三旦拉了一地屎,一会儿骂猴三没有及时替她喂好猪。

女人越忙越,越不冷静,于是用牢和叫唤来掩饰自己的忙

刘瑞芬从不因为家务活和孩们叫骂和牢,因为她总是将家务活往后拖,甚至听之任之,顺其自然,不会因为碗没洗、或孩的衣服脏了而生气着急,只会在情受到挫伤的时候,才像家女人似的大发牢。此时,秦妮的叫嚷仿佛促刘瑞芬似的,刘瑞芬一定要赶在秦妮之前,将小胖妮和大烟筒杨凤拉自己的队列。从麦收之后刘瑞芬跟秦妮的关系已是面和心不和,两人在暗暗较劲儿:秦妮在力争孤立刘瑞芬,刘瑞芬也不得不反击。

云淡。新衣新装,脸上涂多了雪膏,手上上好了明晃晃的肤油,那香,完全可以香酥了偌大界牌梁。雪膏的香掩盖了女人们上的酸腐气味,肤油使那糙的双手温柔而光了许多。

女人们一群一伙走上路,大声的叫嚷和纵情的大笑让脚下的路都麻的发颤,让路两边的草木都羞怯掩面,让山岗和沟壑都不由不为她们的快活和放纵而赞叹。女人们是丽的享有者和创造者,人世间的快活——最层次的快乐和幸福是她们创造的。路上的男人们向她们投羡慕和陶醉的目光。

女人们对生活和幸福的非常投,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望不可即的。天立地的男汉们,有时只能通过女人来分享生活的快乐。

河洼镇一条街,到了西端尽底便是戏台。古老的青石大街磨得溜光,街上行人多,但街两旁的店铺商行却已面目全非了,过去人来人往的门,已在合作化时期变作居民的住宅了。戏台上唱的是《沙家浜》。刘瑞芬无心看戏,虽然她是个戏迷,而且不论哪戏还能唱一个完整的段,不过今天她更主要的目的是来凑闹罢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