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听了一耳朵，朱四好像对他没有太多的防备。

张左苦笑：“所以说朱先生南下的目的，是要去为陛下找寻……长生不老的丹药？这……这……”

张左觉得自己被愚了，但又不知哪里不对，心里糟糟的。

张左仍旧无言以对。

张左问询。

条件并不苛刻，就算是去当南京工尚书，朱浩也没觉得如何，南京工……可不像南那样有很大的权力，南工尚书更多是一闲差，到南方后能什么还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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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永生。

“不知您几时动？”

尤其是最后要求他写信这条，简直有儿戏。

没想到朱浩也陪着小皇帝疯。

“……朱先生，陛下希望您半年内回来，同时仍旧兼翰林学士，不过礼右侍郎的职位可以先放下，陛下准备提您为工尚书……您先别着急，陛下意思是让您当南京工尚书……

张左这样理的人自然不信，但朱四当上皇帝，再加上朱浩很清楚这小未来对家的推崇，别人不信但这个皇帝信。

当皇帝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上掌控他人命运的优握。

张左大吃一惊。

一时间，乾清里沉默下来。

张左心想，你不说陛下也知，而且可能还很期待。

“这……”

朱浩颔首：“可以。”

朱四拿着朱浩请求调往南京的奏疏，坐在那儿半天。

张左笑：“到时咱家会亲自来送信。”

……

“朕先前说过，不再他去哪儿，最近朕也的确没有太多用到他的地方，要不……就让他去南方几个月，等他回来后应该就厌倦了，可以安心他的翰林学士，甚至阁当阁老了吧？”

有就怪了。

“张公公，估计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动发，到时就不与您辞行了。”朱浩。

跟老朱家那些祖宗一样，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其实朱浩已经预料到可能会发生今日今时的情况，朱四大权在握后，不想帮他完成改变时代的梦想，所以朱浩一早就给朱四一个假的希望，如此一来就算朱四再不情愿，想想那令人激动的长生不老的梦，也愿意一些妥协。

“还有就是您南下后要经常写信回来，告知您在那边的情况。”

其实……

“除此之外，您在南方监督造船等事宜，一切都要请示朝廷，不能擅决定，您没有调兵的权限，到南方后也不能过多过问军队之事。

在正式发诏书前，他让张左去跟朱浩说清楚，最重要是待好这次朱浩南下需要遵守的“规矩”。

朱浩：“陛下还没下旨，不着急。”

朱浩曾经给朱四输过很多东西，甚至朱四从小到大，朱浩都算是他的指路明灯，可惜在朱四当上皇帝后，心态逐渐发生变化，以前还是兴王世时他喜的造船、机械、手工等，现在完全没兴趣了。

朱浩一起长大。

“什么？”

他不知的是，早在朱四幼年时，朱浩就给朱四下过“海外有仙丹”的念。

朱浩：“至于在何，我也不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知半年时间够不够。”

接下来朱四必须树立一个新的目标。

……

朱四先前也说什么长生不老，当时以为小皇帝想长生想疯了。

朱浩幽幽慨一句，“我是陛下的臣，为了大明江山永固，些许委屈何足哉？这次到观静修，我收获颇大，说来张公公或许不信，通过推算天机，我算到……这世上或真有长生不老之药。”

朱浩笑了笑，：“这事，没成之前，最多只是一好的愿望。大明国土内，想找到这东西太难，天机难测，谁知究竟在何呢？”

“不劳烦您的大驾，我走后，朝中诸多事情可就要麻烦你了。”朱浩笑，“有关寻找长生之药之事，暂时不要跟陛下说，我怕陛下有希望后再失望。”

直接上奏就行了，写什么信函？君臣间通信，以为是什么展现友谊的手段？被人知，怕又要招来非议吧？

张左：“陛下，婢也不懂，那朱先生这份奏疏该如何回呢？”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朱浩观的目的，更多是通过一些暗示，不从他的嘴里说来，让朱四自行想起这世间或真有长生不老药。

朱四的人生目标第一步，当皇帝，已经完成。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朱四终于打定主意，同意朱浩前去南方治军的奏疏。

张左试探地问：“朱先生，您就此南下的话，难未曾想过，这么抛下一切会远离朝廷权力中枢，甚至失去陛下的信吗？”

朱四提的问题，充满了太多不确定，张左可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