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滴落在胡骞予的手臂上。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伸向我被泪和汗濡的脸。那只手，手背极尽温柔地拭去我停留在角的泪珠。

接着，那只手，轻易便扳过我的下颚。

胡骞予看着我，那双被念蒸腾异样泽的眸，逡巡在我被迫侧过来的脸颊之上。

然后，那双睛靠近我。越来越近，直至胡骞予的嘴，轻轻上了我挂着珠的角。

我对此无能为力，只能依附着胡骞予扣在我腰上的手臂。

*

一场激情结束，我趴在胡骞予上，侧卧着看他。

他也看着我，里清明一片。

“看什么？”我问他。

“哭什么？”他问我。

沉默。

我们都没有回答彼此的问题。

我勉下床，衣柜上的镜里，这，破败不堪。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一笑，随后朝浴室走。我浑黏腻，准备去冲个澡。

路过茶几的时候，我不禁偏，看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我想了想，调转方向，走到茶几旁，拿手机，调我回家前收到的那条简讯。

简讯的发件人是李牧晨。

他约我明天吃晚餐。

我摸摸自己淤青的胳膊肘，疼。

随后，我下回复键，回了一个字：“好。”

回复完，我折回卧室，走到床边，问俨然一睡意都没有的胡骞予：“还要么？”

我看着胡骞予瞳孔中折的自己，轻笑。

我知胡骞予觉得我不可理喻，甚至觉得我是自讨苦吃，但我不在意。

因为，我上的这些痕迹，虽然严重，但应该会在明天晚餐时间消褪许多。

而我需要的，是胡骞予在我上，留下令人看起来更残酷、更恶趣味的痕迹。

*

第二天，我照常工作。

冬天的好很多，其中一项就是衣服厚重，不用担心我上痕迹曝光。

这一天的工作没什么特别，要说有什么不同，是李牧晨将晚餐时间和餐厅地发简讯告诉我。

我看看餐厅地址。是个不怎么名的餐厅，地址偏僻。

李牧晨约我在那里吃饭，应该想着在那里绝不会碰见胡骞予。

李牧晨，你终于走了背叛的第一步。

这么想着，我心里笑来。

而之后，我打电话，在那餐厅附近酒店订房间。

我抵达饭店的时候，李牧晨已经到了。

前台服务员领着我朝李牧晨那桌走去。

李牧晨起，为我将座椅拖来，我仰起脸，冲李牧晨淡淡一笑。

此刻，李牧晨嘴角已经微扬，可就在我以为会得到他的一个笑容作为回应时，他的视线不经意地瞥向我颈后，随后，便见他的目光在我脖上定格。

我知李牧晨看见了什么，所以很快地扬手向后，遮住脖的那肤，随后冷着脸看他：“对不起。”

他闻言一怔，不过绅士风度依旧在，很快收回视线，义复杂地看我一，片刻后才尴尬的抿了抿，坐回到他自己那边。

了菜，服务员离开，此只剩我和李牧晨两人。我们默契地保持沉默，我看自己十指相绞的手，笑一下，随后问他：“怎么想到要请我吃饭？”

他不回答，我低着，用余光只能看到他瞬间绷的下颚线。

他不回答我，不要，我继续：“我记得，上次想约你，你拒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