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后的绵醇厚。周老师见方木意犹未尽地咂嘴，笑了笑说：“五粮。”

“嗬，我还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那我再给你倒。”

“不用不用。”方木急忙摆手，“我一会还得开车。再说，这么好的酒，你留着招待贵客吧，给我这样的门外汉喝了也是白喝。”

周老师端起酒杯，细细地抿了一，在嘴里了好一会才咽下去。

“唉，那时候，喝五粮就跟喝似的，本尝不味来。”他转动着手里的杯，“现在喝酒的机会少了，反而喝它的香醇来。看来回味一件事情的最好时机，恰恰是失去它的时候。”

“呵呵，”赵大嘴里着饭，闷声闷气地笑起来，“你老先生有钱的时候，恐怕没把这玩意放在里吧？”

“嘿嘿，是啊。”周老师放下酒杯，盯着天板，“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糟蹋钱啊。”

“周爷爷，”一个小男孩疾手快地从汤盆里挑一块片嘴里，边嚼边说，“你过去很有钱么？”

“是啊。”

“有多少钱？”

“哈哈。”周老师笑眯眯地用手在空气中划拉一把，“很多很多钱。”

“那你坐过飞机么？”另一个小女孩问。

“坐过啊。”

“好玩么？”

“好玩啊。可是爷爷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那么大的铁家伙，忽悠一下就飞起来了。我心想，它要是掉下来，我可就完了。”

孩们笑起来。

“那你去过外国么？”有一个小女孩问。

“去过啊。”

“去过国么？”

“去过。”

“国什么样？我们老师说，国可好了。”

“是好。不过我还是喜咱们国家。”

“为什么啊？”

“因为国没有我的这些小宝贝啊。”周老师伸手刮刮小女孩的鼻。小女孩皱着鼻笑了。

“给我们讲讲外国吧，周爷爷。”

“外国有什么好讲的。”

“讲讲吧，讲讲吧……”孩们七嘴八地央求着。周老师看着十几双期盼的睛，也来了兴致。

“好。那我就来说说我去过的一所大学吧。这所学校叫哈佛大学，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那时候，我每天都去一座最的白楼房里听课……”

孩们听得津津有味，其中，廖亚凡听的最认真，甚至忘记给怀里的孩继续喂饭了。她的脸微红，神中有一如梦如幻般的憧憬，似乎既向往，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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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完全备一个成年人所有的思考能力了。方木想。

廖亚凡不可能不把自己目前的生活境和周老师嘴里天堂般的描述行对照，而她又恰恰于最容易产生幻想的年龄。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方木的目光落在廖亚凡上那条旧运动上，心里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