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控录像上来看，凶手对超市的环境非常熟悉，因此警方在超市内员工中行了调查。经反复排查，已基本可以排除内员工作案的可能。由于凶手破窗的位置恰好于超市和附近民宅的夹角，而且当时已是夜，因此，没有现场目击证人。警方据现场的撬锁痕迹，怀疑凶手有一定开锁技术，已在本市的专业开锁行业中展开调查。

的确，变态心理尽有很多共，但是更多地表现为个化的特。每个人的境遇不同，特殊的心理需要自然也就不同。如果多人都希望把一尸绒玩里，然后挂在超市的墙上，的确让人觉得奇怪。

方木犹豫了一下，摇摇。

郑霖对方木的走神略显不满，扭继续跟边平谈：“你说，把死者那个玩里意味着什么？”

几天后，外调的各路人开始反馈信息，结果令人沮丧：仍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而最大的困难是，因为无法确定凶手的动机，因此难以确定侦查方向。

“是什么？”郑霖和方木同时发问。

方木坐在证科的检验室里，面前是那个血

听完汇报，郑霖好一阵没有开，只是叼着香烟，愁眉苦脸地。过了半天，挥挥手，“继续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寻找一切可能的线索。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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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海的案给了他一个教训，不能完全确定的事情，最好别轻易开。

“目前还不知，”边平摇摇，“但是凶手肯定认为这很必要，否则他也不会去冒这么大的风险。问题是……”

“嗯？”方木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什么？”

边平嘿嘿地笑起来，方木却一怔。郑霖的话让方木记起了在超市里的奇怪觉。的确，当他穿过货架，一步步接近现场的时候，心里有一似曾相识的觉，仿佛同样的猜测曾经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尽那只是瞬间闪念，但是在类似的环境和气氛下，它就会如同铭文一般凸显来。

“老边，”郑霖扔过去一烟，“你得帮帮忙啊。”

边平和方木对视了一，重新坐下。

其实这也是犯罪心理研究室非常关注的一个环节。毫无疑问，凶手（不止一人）曾对抛尸现场行了长期细致的观察，并对整个过程周密策划。他们如此费心费力，并且甘于冒这么大的风险，显然是于自的某需要。那么，这需要究竟是什么？

照惯有的思路，凶手将尸遗弃在公共场所，其心态无外乎侮辱、炫耀及挑战。从本案来看，侮辱死者的动机并不明显。而如果是于炫耀及挑战的内心冲动，那么更为严峻的事实就摆在了警方面前：凶手很可能会再次作案。

市局的多功能会议厅里烟雾缭绕，再次作案的预测让在座的每一个与会者都心情沉重，似乎拼命烟才能稍稍排遣焦躁的情绪。郑霖副支队长已经拆开了第二包烟，同时示意一个侦查员汇报一下超市方面的调查情况。

初步调查结果让方木到有些意外。从本案来看，多人结伙犯罪是一个明显的事实，而抛尸现场又带有鲜明的仪式彩，所以方木推断这可能是某地下组织对内成员行的“惩罚”。而警方目前掌握的情况与方木的推断不符。在方木的建议下，警方再次动用刑事特情对在本市内活动的地下组织行调查，但是并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的迹象。因此警方将调查重转移到了超市上。

死者生前都被束缚和拘禁过；都有毫无必要、风险极大的抛尸行为；同样动机不明……

“刚才想什么呢？”回去的车上，边平问方木，“是不是有什么思路？”

“如果一个凶手有这特殊需要倒还可以理解，如果好几个人都有这想法，那可太稀奇了。”

这个任务，又给了公安厅犯罪心理研究室。

下，将调查重放在了仇杀及是否参加过地下组织上。警方在死者家中以及工作场所行了反复搜查，没有发现可疑品，而死者上也没有纹之类的明显标记，结合对死者亲友的走访结果，初步可以排除死者曾参加过地下组织的可能。由于死者从事商贸工作，社会关系较复杂，关于仇杀思路的调查工作正在行中，估计在短期内很难形成结论。

“真他妈要命了。迷那个案还没结，又来了这个。”郑霖死命着太，“现在的心理变态怎么这么多！”

侦查员们纷纷起离去，列席的边平和方木也要走，被郑霖叫住了。

对，地下迷里的杀人案。

“方警官，你有什么意见？”郑霖看方木在发愣，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