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旭下一大啤酒，由于喝得过猛，啤酒顺着嘴角到了前。他虎虎地抹了一把，嘴里絮絮叨叨：“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方木见他说得毫无信心，心中越发同情他，又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递过一支烟。鲁旭燃了一，就夹在手上，低着继续神经质般喃喃自语。

再抬起来说话的时候，鲁旭的脸上先有了一充满歉意的笑。

“理说，我没有理由埋怨杨博士，”他扭看着窗外，“毕竟人家治好了我的病，用我的案例去帮助其他人，我应该到欣。”

通峰期已过，路上的行人却不见少，鲁旭映在玻璃上的倒影里，匆匆而过的脚步川不息。

“只是他不该在这个场合拿我来举例，都是一个系统的，傻也能听来那个x是我。”鲁旭丢掉即将燃尽的烟，又重新燃一烟，“另外，就算拿我举例，也不该把那些事都讲来。”

“我觉得……”鲁旭摇笑起来，“……我觉得我当时就光着站在台上，杨博士指着我说，这小的家伙不好使——我就像他展示自己睿智的一个工一样。”

“别说了。”方木已经不忍再听下去，他给鲁旭倒满啤酒，“喝酒吧。”

“方木，”鲁旭瞪着通红的睛，“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不！”方木斩钉截铁地说：“杨博士这么的确很过分。但是鲁旭，你，不要因为这个让自己觉得有负担——为了谁都不值得！”

也许是烟雾刺痛了鲁旭的睛，他的眶刹那间红了起来，接着一把抓过方木的手，用力握了握，“兄弟，兄弟。”

临近午夜，方木才把烂醉如泥的鲁旭送回家里。一路把他扶到六楼，方木已是气吁吁。响门铃后，一脸焦急的女友把几乎人事不省的鲁旭搀到沙发上躺好，并邀请方木喝杯茶再走。方木婉言谢绝，起告辞了。

刚迈下几级台阶，就听见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方木回过，一凌制服的鲁旭腰板直地站在门，盯着方木一字一句地说：

“我，一定会，找回那把枪！”

杨锦程今天心情不错，回家的时间也比平时早了许多。

杨展在家，父亲突然的早归让他有些慌，杨锦程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他正捧着一大堆东西往卧室跑，推门的时候，一样东西从他怀里怦然落地。他来不及去捡，慌慌张张地回锁门，随后就躲在卧室里悄无声息了。

那样东西骨碌碌地到客厅中央，杨锦程低一看，是一罐可可乐，杨锦程一边小声咒骂着，一边把可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却赫然发现沙发边摆着两箱可可乐，其中一箱已经打开，大概还余下十几罐，几个空罐还摆在茶几上。

他无奈地摇摇，冲卧室吼了一声：“那玩意少喝，容易引起钙失！”

卧室里毫无回应。

杨锦程把可乐箱储藏间里，转去了书房。

书房有整整两面墙的书架，其中一侧书架上摆着杨锦程的各证书、聘书和奖杯。杨锦程从包里拿公安厅的聘书，打开来，摆在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架上。然后，他后退几步，上下端详了一阵，又走上前去调整了一番，最后满意地。

这是杨锦程个人荣誉的展示柜。从排列密集的各证书、聘书和奖杯来看，这些年来，他的科研成果颇为丰厚。展示柜中的有些地方已经显得拥挤不堪，但是他仍然在正中间留下了一大块空白，似乎在等待着最重量级的一个荣誉。

杨锦程久久地看着这块空白，一丝微笑渐渐爬上他的脸庞。

填充这块空白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