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校园里也有偷偷摸摸对象的，偶尔还能在角落里看见男女学生拥抱接吻。我当时忙得连看一女同学都顾不上，对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

升初三那年暑假，我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到去玩，而是天天在空无一人的学校里读书。那是一段很苦的日，你们可以想象，一个力旺盛的男孩，每天坐在一片死寂的教室里背单词，数学题，唯一的消遣就是坐在窗边看着场发呆。现在想起来，我宁可那年暑假疯玩一夏，考不上好中不要，考不上大学也不要，即使我现在只是一个无业游民我都心甘情愿。如果那样的话，至少我是一个人格健全的人，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父亲！

（j先生手额角，痛苦不堪地弓起。z先生示意起安他的罗家海不要动，让大家静候j先生恢复平静。）

渐渐地，我发现每天下午都会有一对父女来校园里玩。我之所以肯定他们是父女，是因为我听见那个女孩叫那个男“爸爸”。女孩大约十二三岁，梳着两条辫，很漂亮，经常穿着颜各异的裙。爸爸也很英俊，着一幅金边镜，很斯文的样。

当时我们的教室在平房里，窗下就是一排坛。夏天的时候，会有阵阵香从开着的窗里飘来。那对父女有时在场那边玩单杠，有时会在坛这边摘、抓蜻蜓什么的。每当听到那个小女孩的笑声，我就提醒自己该休息一下了。我的所谓休息，就是坐在窗边看那对父女嬉戏。有时候他们看见我，也会友好地冲我笑笑。那时候，这幅场景会让我到生活的好。试想，在午后的光下，父亲陪着女儿在园里玩耍，这是多么动人的画面。这让我时常幻想将来的生活——日安逸富足，我风度翩翩，领着女儿尽情玩耍，旁边是一个家境贫寒的男孩艳羡的目光。我每天都盼着他们能来玩，这样可以让我有那么几分钟脱离现实的幻想，这对当时的我而言，已是非常大的满足。

（j先生的表情迷茫，带着微笑，同时又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一个让他既到痛苦，又到甜的场景）

我记得那是个非常的下午，没有一丝风，我坐在教室里汗浃背，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我想这么的天，他们不会再来玩了。可是下午三多左右，那对父女又现在校园里。

他们径直来到我窗下的坛旁边，女孩的爸爸还冲我了。不过我发觉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很张。女孩则一直没有抬。

这一次他们没有摘或者抓蜻蜓，而是坐在了坛靠窗一侧的泥坛上，那样，他们就彻底躲在了茂密的丛后，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却完全暴在我的前。父亲把女孩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接着……

（j先生艰难地咽了唾，嘴里似乎燥得沙沙作响。）

接着他就掀起女儿的裙，脱下了女儿的内。

我的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施了定咒一样动弹不得。前是女儿在爸爸上起伏的，耳边是爸爸重的呼和女儿的。

他们仿佛表演似的更换了好几姿势，女上位、传教士式，后式，最后爸爸在女儿后低吼着结束。然后他们极自然地穿好衣服，，还把女儿用来拭下的一方手帕放在窗台上，最后齐齐地对我报以满足的微笑，走掉了。

他们走了好久，我还傻呆呆地看着窗外发愣。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时间，好像就在几秒钟内一晃而过。直到夜幕降临，我的妈妈来学校喊我回去吃饭，我才醒过神来。我把那方手帕偷偷书包里，跟着妈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