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谭纪和曲仍然保持着联系，而且已经对警方的行动有所警觉。由此看来，曲也与案件脱不了系！

下雪了。这是这个北方城市冬后的第一场雪，不大，仅能给路面覆盖上薄薄的一层白。而当车辆驶过，那刚刚留存没多久的洁白又然无存。雪被车卷起，混杂了尘土后面目全非地落下，变得与路面一个颜，渐渐消。

罗家海静静地看着窗外，双无神。

“警察可能盯上他了。”z先生略略沉了一下，“这家伙在和q谈恋，搞不好连q都不安全了。”

“j先生呢？”罗家海上问。

“那怎么办？”

“他也一样。”z先生的眉皱得更，“上一次的行动，我们有太多考虑不周的地方。”

“是的。”z先生看看罗家海，“你知，我们这些人，包括你，都是‘教化场’的受害者。”

罗家海打开门，门站着的却是z先生。z先生看他愣着，微笑着努努嘴，示意他快让自己去，好把门关好。

情。方木特意安排了几次对曲的跟踪，前几次跟踪都没有什么收获，跟踪到第五天的时候，恰逢一个周末。曲下班后打车去了一家大型商场，在女式内衣区挑选内衣时，男侦查员怕自己跟内衣区太醒目，容易暴，遂要求更换女侦查员，就在接的时候，曲却消失在监控范围内，手机也关闭了。失去目标后，方木还不死心，又派人在曲家楼下化装成保洁人员蹲守，守候三天后，终于在曲家的一个垃圾袋里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用餐小票。从餐的数量来看，消费者肯定不是曲一个人。方木拿着谭纪的照片去了那家餐厅，一名服务员证实当日确实是谭纪和曲在餐厅里吃过饭。

罗家海接过烟，睛始终盯着z先生，“什么事了？”

“t怎么没来？”罗家海看着z先生把手里的两大包东西放在餐桌上，有些不安地问。

为什么有人忍心伤害那单纯可的女孩？

“没事。警察手里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只是以后要更小心些了。”

罗家海沉默了一会，问：“你们……也帮助过t先生么？”

“那他……是怎么回事？”

罗家海的拳渐渐攥，每次想到这些，他都会到痛彻心肺，随之而来的就是刻骨的恨。都是那个人！都是他毁了自己和沈湘！

“我就知你要问这个。”z先生笑笑，从衣袋里摸一盒烟，一支燃，“十几年前，t还只是个小孩，天真烂漫，跟别的小孩没什么不同。有一天，他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男人，他说他是t的爸爸的同事，还直接叫了t的名字。他问t想不想跟他一起去看武打片，t很兴地答应了。随后，男带t去了一家电影院，还给t买了一瓶汽，可是t喝了汽后就睡着了，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在了座位底下，他拼命爬来，发现整个电影院已经空无一人。你可以想象，在漆黑一片的电影院里，一个小孩该多么害怕。他叫，他喊，却没有人回应。他哭着，摸索着东奔西走，却只是一次次撞在那些冷冰冰的椅上。就这样，直到第二天，场的观众才发现了昏迷不醒的t。”

门忽然被敲响了，长短规律的敲门声让罗家海刚刚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应该是t先生来送吃的东西。

“t的父母当晚就报警了，可是在t的父亲的同事中没发现那个人。t在家休息了半个月，恢复了，可是他从此却失去了一样东西——方向。”

“他短期内不能再来了。”z先生皱着眉，随手拿起一条烟扔给罗家海，“听t说，你学会烟了？”

“对。”z先生的表情凝重，“t再也无法分清左右和东南西北。读书的时候他需要父母送他上下学，否则连家都找不到。上大学以后没法参加军训，因为训练队列的时候他就转一气，曾被教官训斥，同学也认为他有意破坏集荣誉。大学四年，他只能跟着别人上课、吃饭、回宿舍、上厕所，否则就会在校园里迷路。工作后，只能选择最不需要方向的职业

“后来呢？”

罗家海很后悔答应z先生把自己的事情往后拖一拖。他每天焦躁不安地在这间屋里走来走去，举中的仇恨好像一个膨胀的气球，它每分每秒都在涨大，压得他无法呼！每次离开这里，前往那间路边小店的时候，他都会到稍稍放松。可是看到q小和j先生如释重负的表情和大仇得了的畅快时，他又到迫不及待。为沈湘复仇是他留下来——甚至是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理由，可是这一天，何时能来到呢？

为什么有人忍心碾过那洁白平整的雪地？

“方向？”

沈湘说她生在一个下雪的日里，所以一生钟白。方警官说得对，喜白的人往往向往纯洁，沈湘就是这样一个人，好像窗外飘洒的雪，好又脆弱，小小的污垢都能让她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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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