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现。此时正值元旦前夕，警力不足的情况时有发生，专案组决定撤回对其他人的人力监控，只监控手机，集中力量监控曲和姜德先二人，并安排特警待命，希望可以将组织一网打尽，彻底瓦解。

当晚18时30分左右，曲从公司来，搭乘租车前往城北，一组警察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上。几乎是同时，另一组人员传来消息，姜德先离开了律师所，也驾车前往城北。半小时后，两个人在一家湖南菜餐厅会面。了210包房之后，二人一直没有来。专案组派两名警员以顾客的份210包房对面的213包房用餐，严密监视此包房人员的情况。同时，在与餐厅沟通后，一名警员化装成服务员包房送菜，反馈回的信息是：包房内只有姜德先和曲两个人，别无他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2小时后，210包房仍无人。晚21时20分左右，姜德先和曲在饭店结账后离开，一同乘车开往城东，半小时后，又了一家茶馆。

郑霖觉得不对，指示手下继续化装成顾客和服务员行监视的同时，又联系了技侦门，反馈回的信息是：谭纪和黄华的手机于开机状态，从位置上来看，仍停留在各自的住。郑霖想了想，指示化装成服务员的警察以送赠品为由再次包房，尽量偷听两人谈的内容。孰料两人始终在包房内低声谈，服务员后就一言不发，再次失败而归。

“这是在搞什么鬼？”边平在指挥车里不停烟，皱着眉苦苦思索。时间已经临近午夜，考虑到前几次案发时间都是在凌晨时分，专案组不敢贸然撤离，只能继续等待。

方木始终坐在后座上沉思，越想越觉得此二人不像打算和其他人会合。他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了下去。

几分钟后，方木气吁吁地跑回来，一上车就说：“我们可能中计了！”

他刚才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分别拨打了谭纪和黄华的手机，都是长时间无人接听。这说明，谭纪和黄华可能把受到监控的手机留在家里，而本人很可能早就离开，换句话来说，这两个人已经脱控了！

调虎离山！

专案组留下一组人继续监视姜德先和曲，其他人立刻撤离。一发动汽车，新的问题又来了，如果其他的组织成员已经开始作案，那么该去哪里寻找呢？

“城西！”边平一指地图，“他们把我们调到城东，作案地就肯定在城西。”

城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正门。

一辆白金杯面包车停在距离正门200米左右的路边，h先生手握方向盘，一副情绪涨、跃跃试的样。t先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时朝路的两边张望着。

“还不行么？”

“再等等。”t先生看着依旧有人的医院门，“q刚才打电话给我，警察还在她那边看着呢，不用着急。”

“没用她自己那个号码吧？”

“你这家伙！”t先生捶了h先生一下，“你以为q像你那样心？”

h先生呵呵地笑起来，看上去情绪不错，他摸两香烟，一递给t先生，另一甩给后座的罗家海，自己也上一，地起来。

“h，一切都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t先生问。

“我？”h先生的脸上笑容，“把我媳妇接回来，安安静静地过日，再生个大胖小，你呢？”

“呵呵。”t先生一脸幸福，“我嘛，我会辞职，然后跟q一起去外地。”

“啊哈，原来你小真的在跟q对象！”

“是啊。”t先生红着脸笑了，“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只有我们能互相理解，互相信任。到时候我们也跟你一样，结婚，然后生个大胖小！不过，”他急忙加上一句，“你们要给我保密啊，否则z又会唠叨了。”

h先生连说没问题没问题，罗家海却始终着烟，一言不发。

t先生察觉到罗家海的冷淡，也情地问：“l，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罗家海着球帽，半张脸都隐藏在竖起的衣领后面，半晌，才听到他闷闷地回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