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说。”

果真，不到半个小时，包房的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暴怒的郑霖带着几个警察鱼贯而，边平和方木随其后。

姜德先站了起来，“你们什么……”

话音未落，两个警察动作利落地将他反剪双手，脸朝下在桌上，另一名警察立刻上前搜。

“搜查证呢，你们有搜查证么？”姜德先被牢牢压住，嘴里兀自叫喊着：“你们这么是违法的！”

郑霖没有理会他，接过负责搜的警察递过来的手机，另一个搜查曲的女警也搜了一手机，郑霖分别拨打了这两手机，脸一变。

“不是这两个，继续找！”郑霖看看满脸通红的姜德先，挥挥手，“先放开他。”

两个人的品都被翻了个底朝上，却再没有发现第三手机。郑霖想了想，把留下负责监控的一组人叫到外面。在楼下负责封锁的人员表示包房的窗和卫生间的窗始终没有拉开，排除抛往室外的可能。负责在对面包房监视的警察一拍脑门，跑到卫生间里，片刻，他又跑回来，手里的证袋里装着两手机。郑霖端详着这两手机，问那个警察：“你亲看见他扔去的？”

那个警察略显尴尬地说：“没有。我只看见他了卫生间。”郑霖小声咒骂了一句，指示下属把手机带回去检验指纹。

郑霖回到包厢，曲已经被带到另一间包厢里。他在衣冠不整的姜德先面前坐下，死死地盯着他看了足有一分钟，缓缓说：“说说吧，你心里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

已经恢复平静的姜德先冷笑一声，“你也知我是什么的，诱供对我没用。”

郑霖也笑了，“别得意太早，你以为我没有把握就会来抓你么？”他挥手示意后的警察，“把他给我带回去！”

今日零时三十分许，两名巡警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附近巡逻时，发现一台可疑车辆。上前盘查时，发现车内一人与通缉犯罗家海非常相似，巡警要求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时，司机忽然开枪并驾车逃离。所幸两名巡警所穿的多功能执勤服较厚，火药枪的铁砂只伤及。市局接到案情报告后，迅速组织围捕，并于今日凌晨一时二十分将犯罪嫌疑人所驾车辆截获。犯罪嫌疑人黄华被击毙，犯罪嫌疑人谭纪重伤，另一名犯罪嫌疑人罗家海在逃。警方在这次围捕行动中也付了惨重的代价，编号为c09748的警员鲁旭光荣牺牲。

另两名犯罪嫌疑人曲和姜德先被依法拘留，考虑到此二人有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专案组拟定向市局申请将拘留期限延长至30天。

医大附属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面氧气罩的谭纪平躺在病床上，上满了细细的。方木站在他的病床前看了一会，转问一直抱着肩膀默立的郑霖：“情况怎么样？”

“特重型颅脑损伤，刚完手术。”郑霖叹了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知。可能是3天，也可能是30年。”郑霖的脸更沉了，“医生说他很可能变成植人。”

方木的心一沉，目前没有充足证据指控曲和姜德先，黄华也死了，只能依靠谭纪的供，否则30天后只能放人。而谭纪苏醒的日遥遥无期，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抓住罗家海。

正想着，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方木拿手机一看，是边平。

“你上回市局，在那辆面包车里有发现！”

经过今日凌晨的撞击，面包车已经严重受损，但是勘验人员还是在车里发现了大量证，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尸。

死者为男，年龄大约在35－40岁之间，全赤，被装在一条麻袋里。法医推断他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天夜里20时至零时之间，死亡原因为机械窒息，从尸检情况来看，应该是被人徒手扼死的。

死者肤糙，但从其面提取分化学质，经检验应该是一些护肤产品，从死者发上厚厚的定型啫喱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很注意个人形象的人。

方木弯下腰，在死者上来回嗅着，然后鼻，“都死了这么久，还这么香。”

“嗯。”正在作的法医也不抬，“这小了不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