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实话，”妈妈却不放手，“领回来给妈瞧瞧。”

方木和妈妈正在撕扯，客厅里传来一阵铃声，接着就听见爸爸大喊：“小木，你的手机响了。”

方木趁机脱，疾步走到客厅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听筒里先是一阵沉默，方木又“喂”了两声，对方还是一声不吭。方木以为又是那金电话，刚要挂断，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方警官，我是罗家海。”

z先生把车停在车位上，拎起包要下车，忽然发觉包的手不对，似乎轻了许多。他心一凛，急忙打开包翻找，最后脆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驾驶座上，几秒钟后，他的脸已经惨白如纸。

z先生呆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掏手机拨打罗家海的电话号码，占线。

“！”他用力关上车门，脚下一使劲，汽车飞也似的蹿了去。

方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挥手示意爸爸把电视的音量关小，竭力用平静的语气问：“你在哪里？”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罗家海的语气犹疑，似乎还不知自己这么是不是妥当。

“关于教化场？”

“你知了？”罗家海大惊，“你……你怎么会知？”

“这个你先别问。你先把你知的情况告诉我。”

“好吧，现在，我也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了。”罗家海似乎下定了决心，“你应该知我越狱的事情，其实越狱是在姜律师的安排下行的，随后，我在一间屋里躲了一段时间，之后，一个叫t先生的人带我加了一个组织。”

“t先生是谁？”

“他叫谭纪。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之一，除了我，这个组织一共有5个人，分别是z先生、j先生、h先生、q小、谭纪。”

“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方木到自己的心脏都要来了，“你一个一个说。”

“我手里有一份资料，从资料上看，h先生叫黄华，q小叫曲，哦，对了，j先生就是姜律师。”

“z先生呢？”方木急切地问：“z先生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罗家海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资料里没有任何关于z先生的纪录。”

“靠！”方木小声咒骂了一句，“你继续说。”

“z先生是这个组织的发起者，照他的说法，他是教化场实验的试验品，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教化场实验的资料，而后照资料召集了当年受其害的其他试验品。”

“然后呢？”

“这些试验品都像沈湘那样有严重的心理疾病，而z先生好像通心理学，他带领我们排演一话剧似的东西，反复几次后，大家的情况都有所好转。”

心理剧。这些试验对象应该都患有创伤后压力障碍症。

“除了排演话剧，你们还什么了？”

“我们……每个话剧的结局，都是杀死那些当年伤害过他们的志愿者，他们把我救来的目的，也是要帮我为沈湘报仇。t先生杀死志愿者后，把他扔到了一个迷里；伤害q小的志愿者被我们装一个玩熊，挂在了一个超市里，不过那次是t下手杀人的；伤害过j先生的志愿者被我们扔在了他的母校；至于h先生，我们原本打算把那个志愿者扔在医院，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了。”罗家海迟疑了一下，“……其中有些行动，我也参与了。”

“你们怎么联系？”方木用笔在纸上快速记录着，“在哪里杀人？”

“我们彼此间有一专线联络的手机，每完一次就重新更换一批电话卡。而杀人，就在郊区公路边一个小饭店的二楼，这是h先生去年盘下来的。”

“罗家海，”方木定定神，“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