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抬起声嘶力竭地狂喊：“救命啊！”

围观者开始手忙脚地拨手机。方木俯看着周老师越来越苍白的脸，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

“住……住……救护车就要来了……”

忽然，方木到周老师的手动了一下，他急忙握住那只冰凉的手，专注地盯着周老师的脸。

周老师的嘴嚅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来，手上的力量却在一加大。

方木的泪终于下来。

“我知。”他用力周老师的手，“我保证。”

那只手的力骤然松懈下去，周老师微笑了一下，慢慢合上双。

救护车很快赶到，急救员确定周老师已经死亡，同时把昏厥的赵大抬上救护车行急救。

方木脱下外盖在周老师的上，又摸手机，拨通了专案组的电话。

“我是方木，我在心理研究所，就在刚才，周振勒死了……”

“研究所主任助理陈哲。”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方木的心脏狂起来，他猛地回——

着白大褂，双手兜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杨锦程。

杨锦程面无表情地看着震惊不已的方木，低声说：“跟我来吧。”

结局一

第三十六章尘土归尘土

杨锦程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盯着死者脖上的铁丝看了一会，轻叹气，从衣袋里掏一个u盘连接在电脑上，击了几下鼠标后，把显示转向了方木。

“你自己看吧。”

那是两段视频。第一段视频里，助理陈哲来送文件，见杨锦程不在办公室里，四下张望了一下，就大大咧咧地坐在办公桌后，在那张宽大的座椅上晃来晃去，还举起杨锦程的茶杯喝了一。

第二段视频就是周老师勒死陈哲的全过程。

方木默不作声地看完，又走过去掀开死者脸上的面，不错，的确是那个一直在杨锦程后谦卑恭敬的陈哲。

“他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z先生。”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方木盯着杨锦程的睛，“你有证据么？”

杨锦程笑笑，脸上疲态尽显，“你应该知我的答复的。不过你可以拿陈哲的照片给姜德先和曲，看看他们的表现你就会知我说的是对还是错——你跟别人不一样，我相信你有这个分辨能力。”

“那周老师又为什么杀了陈哲？”

“你可以去搜搜陈哲的袋，那里应该还有一张电话卡。”杨锦程指指陈哲，“他打电话给周老师，说我是z先生，让周老师来杀我。”

“后来呢？”

“陈哲对我的位垂涎已久——你在刚才的视频里也看到了——甚至学我的样敷着面，用我的杯喝。但是很不幸，我在我的杯里下了麻醉剂，这倒霉的家伙睡死过去，当了我的替死鬼。”

“你在你自己的杯里下麻醉剂？”

“对。因为我严重失眠，需要睡一觉，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喝而已。”杨锦程把转向方木，“你觉得这理由成立么？”

方木脸铁青，向前近一步，“你用什么说服我这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我并没打算说服你。”杨锦程毫不退让地回望着方木，“但是你同样无法证明这是我策划的，不是么？”

方木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缓缓说：“你知周老师要来杀你，所以想办法诱骗陈哲喝下你杯里的，等他昏迷后，你又在陈哲的脸上覆盖了面，然后静等着周老师来杀人。这样，你既除掉了陈哲，又死了周老师，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