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知升官已经不妥了。裴陵苦笑了下，坐在左三知的旁边，用手抚摸起左三知的。他总有预，预这个彷佛被自己握在掌心的人开始不受控制，似乎要脱去，而那脱，又是自己不能阻拦的。

「大人……」左三知不明白裴陵要什么。他见裴陵满尘土和血迹，知裴陵还没休息就来了，可裴陵现在还有力那样的事吗？想到军医说让他好好休息的话，又想到裴陵任意妄为的个，左三知皱了皱眉，还是咬牙翻，要把后面来让裴陵发。

「算了。」裴陵知左三知想歪了。守城就让他疲力竭，如果不是看到援军一时激奋，他恐怕连带队城的利都没有。

仗打完，还急着找左三知的下落，现在安心下来，才发觉上每块骨都异常疼痛，连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伸手抚摸左三知的脸颊，发现这场战役中消瘦的不仅是自己。裴陵笑了，他看着左三知诧异的样，伸手握住左三知的手，一歪，一，就躺在了左三知的旁。

「裴……大人……」左三知见裴陵忽然倒下，慌忙撑起，用另只手放在裴陵的鼻下，待发觉那气息稳定，才放下心来：裴陵没事，只是劳累过度睡着了。

红的战袍破烂不堪，脸上也有许多泥渍、血渍，左眉上一细小的伤还渗着血。那个平日里英武的男人就这样带伤熟睡起来，貌似平和，眉宇间却有些形容不的忧伤。他在想什么？他又在担忧什么？又有谁，可以替他分担那些？

左三知抬手，轻轻放在裴陵的脸上，抚摸那裂、布满血泡的。此刻，那曾在无数个夜里吐残忍话语的柔嘴却向在述说，面前的男人是当之无愧的好汉。

这就是裴陵吗？这才是裴陵吗？

犹豫着低下，左三知的尖碰到了裴陵裂的。可挨上的那瞬，却如被火到，猛地收了回来。

重新躺好，没有回被熟睡中裴陵握的手。左三知闭上睛，发现裴陵掌心的糙不亚于自己。

第五章

边关这场战役让朝廷震惊。李振中上了个奏折，把事情经过很隐晦地报给了皇上。

结果数日后，朝廷下旨让李振中先主持庆功，粮草将源源不断运送到边关，直到胡人真正投降为止。至于那些有嫌疑故意纵敌的人，则全押解京，给大理寺审判。

战事稍歇，屯田营地恢复如常，西路军仍回原地，李振中的军队则绕望北城扎营。所有的兵士都休养生息，以待下一次战事的来临。

因为李振中住在望北城外的营盘，所以裴陵他们几个将领也都住在这里，随时待命。

左三知的伤也在日复一日的调养下渐渐痊愈。在军医说他可以下床继续练武后，他便重新拾起刀枪，日夜练习，想把浪费的时光弥补回来。裴勇、裴义来看他，他便问两人自己什么时候能回裴陵边伺候，可裴勇的回答得吞吞吐吐。

「左三知，二少爷说你这次立了战功，可能上会有赏赐，所以，你暂时不用回去伺候他，还是先养伤，调养好。」

裴勇挠挠，搞不懂裴陵在想什么，不过前几日他让裴义去李振中那边打探，听那边人说李振中似乎对左三知重有加，希望可以把左三知调到他的麾下力，如此说来，裴陵不让左三知回到边，可能也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

「不会，我一个小小的兵士，打仗也都是为了皇上和百姓，论功行赏的话也不到我。」左三知笑着，心说李振中在战场上对自己赞赏有加，他的个，应该会提自己，难裴陵因为这有所顾忌？

「这都说不准。」裴义琢磨了一下：「主帅新来前方。这边大多是年轻的将士，他从前的手下不多，理，他会培养自己的势力。咱们二少爷好歹是裴家的弟，算是大皇那边的人，即使李振中想重用，可能也会被大皇掣肘。」